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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如此,梦外却大不相同。
林若没有看见,在她做噩梦抓棍子的同一秒,床上睡着的男人,突然眉头紧皱,痛的眼了眼。
该死的女人!
他愤恨,眸光里都要喷出火来。
狐疑的看了眼女子醒没醒,男子真是要抓狂了。女子有些挣扎的样子,他就忍着无语的薄怒,又恼又气。只好将女子锁入更深的怀抱,一下又一下的轻拍着女子的背,直到女子再次安稳的睡着。
一早起来,林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昨日里还正正常常的男子,今儿怎么了?
为什么面色有些沉沉的,气氛如此…嗯…肃静!
肃静的时候吧,还常常看着她,眸光里都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一度,她都以为这目光中,有些怨气…
怨气,她愁,严铭又怎么会有这种表情,她想问,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当然,她并不知自己昨晚上做的好事,早就把噩梦忘了个一干二净。
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默着声儿,在那一动不动的不说话,男子的怒气就消了一半!算了,和她计较个什么劲儿。要怪就怪他运气吧,被她柔若无骨的手握着,就那么起了反应,正要…的时候,女子又放手了,睡得香甜甜。
林若不懂为何男子的面色又放开了来,只是看着他脸色不再有愠气,就凑到他面前,脆生生的说道“严铭,今天不回L市吗?”
男子看了她一眼,“不回。”
两个字,连多余的语气都没有,像是两块冰坨掉入铁桶里,硬的不能再硬的声响。
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就哽在喉咙。
今天…她开学啊…大学开学第一天…
可是他不回,她又怎么办?
没等一会儿,男子又返了回来,递给她一套衣服,让她换上就拉着她的手出了门。好吧,她还以为,牵着她只是昨儿的福利,没想到今天,在众目睽睽下,他依旧拉的得心应手,毫不变脸色。
等下了车,林若才发现,他们竟然是到了海边,只是不同于昨日的医院那边荒芜,这里的海边,阳光灿烂,许多游玩的人在海滩上,嬉戏打闹。
孩子们玩着沙,堆着城堡,大人们享受着沙滩阳光浴,或者在海里玩水!
好不自在!
再怎么说,林若也是个十**岁的姑娘,此时玩的心性上来了,就有些收敛不住。
眼神祈求着男子,一边脱了鞋,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沙滩上,脚底传来舒适的感觉,她笑着眯眯眼。男子瞧了瞧她圆润的脚趾一眼,眉头蹙了蹙,但却没管着她,由了她去。
没过一会儿,就个男子毕恭毕敬的走了来,低头道,“严少,人到了。不过好像起了点争执…”
男子话一说话就退到了一旁,林若有些没懂,男子就拉过她,“走吧。”
说完,径直向前去。
前方三十米处,一个中年女子拉着一个中年男子的手,仿若在争论着什么,一旁的男孩无措的站在那里,眼底都是泪花儿。待林若走近了一听,才听到争吵内容。
女子的声音有些尖锐,从身上的穿着来看,家境并不怎么样。
“你个没良心的,儿子出了事就当个懦夫。好啊,你走啊,有本事就什么都不要管!”
“疯女人,你不放手我怎么走!”男子骂骂咧咧,语气不善。
女人一听,情绪就有些变激烈了,拉扯着男子的手更是不放了。“作孽啊,我嫁了个什么人,一天到晚不工作,儿子的学费交不出,出了事就只知道逃。作孽啊!”
“臭婆娘!瞎说什么呢!”男子一下就被激怒了,扬了手就准备打过去。
还没下手,男子就被一只手给抓住了,男子乍得一看过去,正准备骂人,就看到严铭等好几个人,站在那里,还没开口说话已经吓住了男子。让他大气不敢粗喘一声,因为握着他手的人,力道大的让他动不了分毫,身上肃杀气氛有些重!
严铭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林若早就知道,但此时,她也有些看不过去男人打女人。尤其是男孩眼底的无助,让她心底刺痛,她的童年,不就是无助的吗…
“是你打的电话?”严铭看向那个小男孩问。
小男孩浓浓的语气,“叔叔?玩游戏的叔叔?”
严铭点点头。
这么一点头,所有的人都懵了。林若却反应了过来,打电话?是这个小男孩捡到了瓶子打的电话么?
小男孩笑的开心,严铭的脸上并没有冰寒的气息,中年女子才松了口气。
他们是h市本地人,今天早上听说了有几个男人找自家儿子的事,把她吓了一跳,吓慌了就没了主意。而她的丈夫,在她说了事情之后,以为她儿子惹出什么事了,竟然往外躲不顾她们母子死活。
中年女人被严铭等人的气场吓的噤声,严铭对着身边一个属下道“帮他把读书的问题解决了,给他成立个账户,定期打钱。”
账户,是给小男孩建的,不直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