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穆苒将弯刀重新用革囊套好,提在手上,正要和北静王走出门去,似乎又想起什么,驻足回身,向着床的方向微微屈颈,清清楚楚地说:“适才多有冒犯,穆某并非是有意的,这里给姑娘赔礼了。”
紫鹃已恹恹地闭上了眼睛,听他爽快响亮地的一句话,立时精神一振。
“穆大人快别这样,紫鹃当不起。”
紫鹃嘴上谦让,心里头却畅快多了。
原来他也并非一味的又冷又硬嘛,纵然是他做错事在先,但一个大官儿,肯给个小丫鬟赔礼,已算十分难得了!
这一下相当突然,北静王也呆了一霎,他只道穆苒刚才说赔礼,只不过是气话,没想到真言出必践,再看这挺拔的站姿,认真的神气,还真不是敷衍的,令他感到又是意外,又是有趣。
得了紫鹃的回答,穆苒再不停留,大踏步的走出了禅房。
咿呀掩门声响起,脚步也渐远渐轻,而后听见北静王和莲渡在外头说话。
想着这么小半个时辰发生的事,紫鹃的唇角不知不觉的扬了起来。
这穆大人真没让自己失望,确实是个挺有意思的人,要论起他的诸般条件,在穿越过来遇到的男子当中,是最符合自己的“口味”了。
相貌堂堂、性情耿直、行事痛快、磊落敢当,而且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还不随便拈花惹草,放在自己生活的时代,也算是个钻石王老五,极品好男人啊。
紫鹃嗤笑了一声,与其说是快乐,倒更像是嘲讽。
他再好又怎样?还能看上一个小丫鬟?就自己这身份,就这世道的规则,给他做小老婆都嫌不够资格呢。
所以,做人的准则绝不能改变,女儿当自强,靠男人是下策中的下策,男人无论什么款式,都是靠不住的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