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都想疯了!”
这话音刚落,楼上就传来了裴俊弛的声音:“令你疯的事情还在后面!”
安月笙一惊,赶快挣开被蔡彻杰握住的手,心中忐忑着怎么解释才能保她男朋友离开。
一个穿着睡袍,英俊中带着邪魅的男人站在了楼梯口,蔡彻杰道:“你是谁?”
裴俊弛不回答,慢慢的从楼上下来,“野猪,这挫男是谁?”
“他是……”
“我是月笙的男朋友,你是谁?说谁挫男呢?”没等安月笙说出口,蔡彻杰就开口道,话里充满了挑衅。
自小到大,这是第二个向他挑衅的男人,第一个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裴少嘴角浮起无奈的笑,捏了捏晴明穴,摇了摇头,“安月笙,你确定这个是你男朋友吗?”
她看了看裴少,又看了看一旁满是期待的蔡彻杰,深吸了一口气,“是的。”
裴俊弛脸上的笑容顿失,道:“好!很好!”说着,走下楼梯,“挫男,限你五秒钟离开我的房子,快滚!”
这话冷冷的,像钉子落地一样铮铮有力。
“哼!”蔡彻杰听了这话,脸上浮起一丝嘲笑,“我可不想被一个脸还没洗、穿着睡衣的男人说成挫男!”话罢,拉起身旁安月笙的手,“月笙,我们走。”
裴俊弛的嘴角抽了抽,“站住,我改变主意了。”缔造anteng时尚集团、把握世界潮流的他,居然被一个来抢他女人的男人嘲笑!
“你改变什么主意了?”蔡彻杰拉着安月笙的手,停下脚步,问道。
“你不用离开这里了。”裴俊弛脸上浮起一丝邪魅的笑容,“你得死在这里。”话罢,他吹了个口哨,便从门口走了进来四个彪形大汉,更恐怖的是还拿着棒球棒。
听到这话,和看到这场景,安月笙比蔡彻杰还要震惊,她一个箭步拦在蔡彻杰面前,“裴俊弛!你要杀他的话,要先踩着我安月笙的尸体过去!”
裴俊弛一笑,道:“你的尸体值几个钱?你以为我不敢吗?”
尽管听了这话让人心里发毛,蔡彻杰还是把安月笙揽在怀里,吻了吻她的唇,“月笙,不用怕,现在好歹也是法治社会,他不敢这么做的。”话罢,转头对裴俊弛道:“你快点放我们走,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看到这男人吻了安月笙,他心里莫名的愤怒,“来啊,来啊,尽管对我不客气,狗娘养的,你对我不客气我就放了你。”话罢,示意那几个彪形大汉开始动手。
蔡彻杰大学时好歹也学过跆拳道,于是让安月笙站在一旁,他一对四。安月笙忐忑握着拳头,忐忑的看着这场面。
蔡彻杰刚抬腿要踢一个彪形大汉的脸,不料那大汉一抬胳膊差点把蔡彻杰的腿打断了,蔡彻杰跪在地上大叫一声。
安月笙见状,赶忙上前阻拦,并且大叫停手,哭着问蔡彻杰是否安好。
彪形大汉停下手,看着裴少,请求指示。裴俊弛点了一根烟,惬意的吐出一口烟雾,点了点头。
彪形大汉见此指示,一脚踹向安月笙。这结实的一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大大的力道使安月笙骨碌了几下后,躺在了裴少的脚边。
“月笙,好看的小说:!”蔡彻杰痛苦的大叫一声,继而朝着裴少大骂:“你他妈的,有种来打老子!别拿女人出气!”
听了这话,裴俊弛笑了笑,“装什么大头驴,你们是一样的,男女平等嘛。”说着,对那几个彪形大汉道:“给我狠狠打,打不死他就是你们死!”
冷冷的话几乎要刺破在场人的耳膜,几个彪形大汉微微颤抖。其中一个抡起棒球棒,一下敲在了蔡彻杰的头上。
蔡彻杰灵敏的躲开,这凶猛的棒球棒与他擦肩而过,如果不躲开,这一棒非得打得他脑浆迸裂。
他可以躲开一个棒球棒,但是躲不开四个棒球棒,当四个棒球棒一起抡下来时,蔡彻杰痛苦的抱着头,任由棒球棒落在他的身上。
棒球棒与肉的敲击声、蔡彻杰痛苦的嚎叫声惊醒了晕过去的安月笙,这对她来说像是噩梦般惊魂。
“不可以,不可以!”她站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凶狠的棒球棒一下下的落在男朋友蔡彻杰身上,她转身跪在裴俊弛跟前,“不可以!不要再打了,求你让他们停下来,他们会打死他的!裴俊弛,求求你!”喊着,大颗的泪珠从脸庞滑落。
“叫我少爷。”裴俊弛转头,对她吐了一口烟雾,轻轻道。
安月笙愣了一下,“少爷,求你饶过他!饶过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裴俊弛虽然叱咤风云,但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见美人哭成这个样子求他,心中不免有几分心疼,“好,我可以饶过他,但我他给我叩头道歉。”
这话一出,四个抡着棒球棒的男人便停了下来。
安月笙虽然惊诧,但是明白这已经是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最后的宽容,便跑到蔡彻杰跟前,颤抖着、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身体,抱着他小声道:“彻杰,好汉不吃眼前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