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清了清自己那并不算是嘹亮的嗓子,开始了自己的宣旨行为,“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王爷生母因先皇去世,倍感伤心,追先皇而去,此情可表,特追封其为德贵妃,而三王爷此些时日对昔日的晨妃照顾有嘉,为表感激,特封三王爷为永亲王,而昔日晨妃因贤良淑德,特封为嘉妃,命永亲王即日将嘉妃送往宫中,钦此。”此道圣旨与忆茹,三王爷想的迥然不同,两人面面相觑,相视无语。
然而,此位宣讲的公公却对此事十分开心,“臣等恭喜王爷。”当然,不必说,他这样做无非是希望从三王爷那里得到赏钱,聪明如三王爷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图呢,“小凳子,去将本王那白玉玉佩拿过来,赠与公公。”听见王爷这样说,那位公公自是高兴得合不拢嘴,心中想着,“不愧是皇家之人,出手就是如此地阔绰,今日我真是不虚此行啊。”虽说自己心里高兴得不得了,不过,场面话还是应该说一下的,不是吗?“劳王爷破费,这该如何是好呢。”不过,一只手早已将小凳子刚刚拿出的那条白玉玉佩放在手中把玩了。
待这位宫中之人走后,王爷才开始了与忆茹的对话,“忆茹,现在你是我的妹妹了,你是知道的,为兄对于你的事情是定然不会含糊的,今日之事,你怎么看?”“帝王之心,我又怎么猜得出来,不过,至少对于王兄你来说,危机解除了,真是为你感到高兴,不过,我的事情,也只能这样了,现在他是皇上,只要一句话,就有可能成为圣旨,我们也是无能为力。”看见眼前这么坦然的忆茹,三王爷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害怕她做什么傻事。
“忆茹,你没事吧?”三王爷关切地问忆茹,忆茹有怎么会看不出三王爷此时的顾虑呢。“王兄,你不会认为我会想不开吧,你放心好了,为了一个不爱我的人去放弃自己的亲情,我做不到,虽说以前我可以为了他放弃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不要为了不爱自己的人去浪费自己原有的可以及时照顾爱自己的人的时间,这是没有价值的。”听见忆茹如是说,三王爷也觉得此时的忆茹说的话成熟了很多,对自己也有很大的启发意义。
“况且,我的母亲还在他的手里,说是照顾,现在实际上已经可以成为威胁我的武器了。一旦有机会将母亲救出,我一定会想办法过自己的生活的,到时候有要王兄帮助的地方我也一定会告诉你的。”忆茹还是决定了要按照圣旨的吩咐,回到宫里。
“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我也就不再劝说你了,不过,听王兄一句劝,若是晨弟真的回心转意,知道你的好,真心希望与你一同生活,你也应该好好的放下之前的一切偏见,虽说以前我与晨弟是竞争对手,不过,在我们的这些兄弟之间,也就是晨弟一人算得上是真正的君子。”三王爷知道,忆茹的心中是有皇上的,只是,她那倔强的心不肯承认罢了。
“那么,既然你的心意已决,那么我们明日就启程吧,明日我就将你送入宫中,若是你过得不幸福,不要自己忍着,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忘记的是宫外永远有一个疼爱你的哥哥。”忆茹听见三王爷所说的话,有的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什么?小姐,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门给挤了啊?你居然决定回宫去,你就不知道吗,一入宫门深似海,你不是说过已经把晨王忘记了吗?现在却这样,以前那倔强的你到那里去了,看看现在的你,完全成为了爱情的奴隶,你太令我失望了,况且,你觉得晨王封你做了一个嘉妃就是回心转意了吗?真是大错特错了,当他还是晨王的时候,你分明就是他的正妃,现在他当上皇上了,你也理应被封为皇后,可是,他是怎么对你的?只是一个品级如此地下的贵人,小姐,你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啊?”银环虽说是激动了些,不过,忆茹知道,她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可是,现在自己也是被逼无奈,只能够答应进宫,她现在是有理由拒绝的,不过,她却没有信心保证自己心爱的母亲的安全。
“银环,无论你怎么说我,我都是觉得没有什么的,因为你说的都是正确的,你的话我不是没有想过,不过,你知道吗?现在我的母亲还在他的手里,若是不能折磨我,我害怕他会对我的母亲不利,因此,只有这样,才能够保全我的母亲,不过,你放心,一旦我将母亲安排好之后,就会离开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现在的我与晨王之间总归是有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并且,他还在越变越宽。”只有在听过自己小姐的解释之后的银环才会懂得自己刚刚是多么地粗鲁。
“小姐,真是苦了你了,不过,银环也一定会帮你的,我们会一起尽快地离开皇宫那个是非之地的。”银环还是不改她那孩子气的性格,做事就是这样,易怒易笑,不过,面对眼前的银环,忆茹早就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