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王迅速地到自己的房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顾不得早已疲惫不堪的身子,毅然的朝着忆茹的房间走去,他一定要亲眼看着忆茹苏醒过来,不能让她出事,毕竟,她是自己这一生中,第一个为自己挡危险受伤的女人。
来到房间,赵峰早已将药水熬好端到忆茹的床前,只是,不知为何,每次银环将药水喂到忆茹的唇前,都会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流下来,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将药顺利地喂进忆茹的口中,正当银环与赵峰焦急地想办法时,正在房间门口的晨王却目睹了这一切,他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如疾风般冲到了忆茹的床前,他沉默着,看着眼前这苍白的女子,他的心却似有万千只蚂蚁般爬来爬去。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为了救自己而香消玉殒,他顺手接过银环手中的盛药的碗,自己将药一口喝进了嘴里,这一幕却令眼前的银环和赵峰都目瞪口呆,不过,后来他的行为更是令在场的两人都哑口无言。
他顺势倾下自己的身子,朝着忆茹的嘴吻去,他用自己的嘴唇将药送进了忆茹的嘴里,那动作是如此的自然,不过,虽说是为了救忆茹而将药送进她的嘴里,可是,他分明已经迷恋上了她那特有的芳香,他吻着昏睡的忆茹,如含着玫瑰花汁般,回味无穷。
见王爷如此深情地沉迷于自己的世界中的赵峰,实在是不忍打扰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宁静,于是,给旁边的银环做了一个出去的手势,示意银环也跟着自己出去,多留给晨王一些与忆茹单独相处的机会,银环虽说觉得很是莫名其妙,不过,看着眼前的情景,自己若是不出去,也只是多余的看客而已,也只得极不情愿地出去了,到了门外,银环也久久不肯离去,只是一个劲的从窗户外面看里面的情景,她真的希望那个疼爱自己的小姐能够早点醒过来,这样自己就能够和大奶奶交代了,若是小姐就这样去了,自己该如何向大奶奶交代啊,银环在心中一直想着小姐的安危,分明已经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一直与自己呆在一起的赵峰。
看着银环难过的模样,赵峰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一个劲的陪伴着银环,看着她伤心,自己却不能为她做些什么,赵峰的心里也十分难过,不过,眼前这位对自己的主子忠心耿耿的银环却是使他有一种强烈的希望保护她的冲动,自己是个嘴笨的人,特别是在遇到女孩子的时候,就更加不知道他应该说些什么话,所以也就一直陪着银环在窗外等待着房间内,忆茹的消息。
晨王接连着,将碗里的药纷纷喂进了忆茹的嘴里,可是,忆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大夫对他说过,忆茹能够坚持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只是,若是她连着昏迷三天,并且喝下了自己所配的药,忆茹还没有醒过来,那么,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晨王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能。
“李忆茹,平常本王让你做那么多的杂物,你都能咬紧牙关坚持下来,可是,到了关键时刻你究竟是怎么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为了嫁给我,你不惜顶着如此多的骂名,以前那坚强的李忆茹究竟到哪里去了,你回答我啊?”晨王一边说着,一边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忆茹拼命地摇晃着,也许是他太过于激动了吧,还是因为自己对忆茹过于内疚,亦或是由于自己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她的存在,他的生活没有忆茹的陪伴会变得暗淡而无光。
晨王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疲惫与困倦,他终于没有了力气与忆茹说话,靠着忆茹的床沿,他倒头便沉睡了过去,三天没有闭眼的晨王终于让自己休息了一下,不过,接下来自己面对的又会是什么,他也不清楚,只是,在当晚晨王的梦中有忆茹的存在。
世界是照常运行的,太阳也是,它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沉睡而推迟升起的时间,因为它是无爱的,强烈的太阳光线射进了正在沉睡的两人的身上,经过药物的刺激和阳光的呼唤,忆茹终于睁开了自己沉睡多日的双眼,许是很久没有睁开了吧,现在初次睁眼的忆茹觉得十分的痛苦,于是,只得慢慢地,一步一步的将眼睛睁开。由于视线还是很模糊,所以忆茹也看不清自己周围的事物,只是觉得在床沿上有什么东西一直靠在自己的身上,真是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压迫着自己,使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忆茹还是勉强自己睁开眼睛,不过,却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在自己床边的竟然是晨王,他又怎么会在这里,忆茹揉了揉自己那隐痛的头,试图回想起自己究竟是为何昏睡了这么久,只见眼中突然闪过那个伸手朝着晨王方向射飞刀的黑衣人,自己拼命地扑向晨王,这才知道自己居然是中镖了,难怪自己的胸前一阵疼痛,不过,看着眼前的晨王并无大碍,她也就放心了。
不过,看着晨王那正在熟睡的脸,她竟会猜想晨王是否在自己昏睡的这些时间里一直在这里悉心照顾着自己呢?不过,随即,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怎么可能,晨王是不会为了自己在这里守候的,也许这一切只是碰巧罢。”
忆茹在床上躺了这些日子,现在突然醒来却是总觉得全身不舒服呢,于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