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幸灾乐祸。
在众人的议论纷纷与漫天猜测的时候,一道甜腻微软的声音,犹如出谷黄鹂一般动听,“着火了?真是好兆头,这是预示着本宫与王爷日后的日子会红红火火,喜服无边代表着幸福无边,中齐与南楚之间的情意也会无疆。”
盖头下的栩栩,咬着小嘴,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可是现在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中齐,她不能让人侮辱了她的家乡和那些疼爱她的人。
众人一愣,似是没有想到这公主简单的两句话便将不好的兆头硬说成好事了。
“帝心公主说的极是啊。”
“中齐与南楚联姻,以后两国一定会和平无疆的。”
一时之间各种夸赞响起。一直冷眼瞧着这一切的南宫烈焰微眯着双眸,打量着面前娇小的女子,似是与传闻不大一样。传闻帝心公主只知胡闹,天真有余但是聪慧不足,如今看来他该从头审视这个女子了。
“不知公主是否能继续拜堂?”此话自是南宫烈焰问的。生意中带着一抹嘲讽,看着面前的女子沿着衣裙不断滴下的水珠在她身下形成了一抹潮湿的水湾。
栩栩深吸了一口气,虽说如今南楚已经温暖许多,但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还是冻得她浑身发抖。但是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她此刻说不,再说两国所定的婚期不是说改就改的,这她是知道的。“多谢王爷关心,婚礼继续吧。”
南宫烈焰没说什么,他早已发现她轻抖的身子,但是除了雪儿其他的女子的事情他都懒得管。
于是喜乐继续,大堂中的热闹似是没有被方才的那一个“大插曲”所干扰。最后一片恭维声,加一片谄媚的笑意,加半看热闹的心情中结束了那场婚礼。
于是栩栩成了史上第一个成亲当日烧了喜服,被泼冷水,穿着滴水的喜服的新娘,大概也是史上最狼狈的新娘了。
栩栩没有怨天怨地,没有委屈,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不仅仅是她不明白,估摸着在座的除了南宫烈焰与风影谁都不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