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连忙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没想到二小姐这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楚芸熙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人我可是找来了,接下来的,可就要看三姨娘的了。”
孙婉柔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将一旁的祁月儿仔细端看,越来越满意。只是想了想后,又叹了口气,轻声道:“唉,这人好是好,只是献给老爷,多少可惜了。月儿姑娘,我是怕委屈了你啊。”
祁月儿摇了摇头,低声道:“婉柔姐姐说的哪里话,月儿自幼生于青楼,如今能从那里出来,已是莫大的满足了。如今二小姐给了我一栖身之所,我自然会帮忙到底。”
孙婉柔听闻后,十分感动,丝毫没有嫌弃她是青楼女子,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既然如此,我一定好好待你。二小姐,此事就交给我了,一会我就将她带回北院,给她安排住处,保证不会亏待了她。”
楚芸熙点了点头,出声提醒道:“三姨娘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很。只是三姨娘可莫要忘了,她是你父亲故交之女,你二人小时候感情可是极好的,若是总生分的称呼她为月儿姑娘,怕是会惹人怀疑啊。”
孙婉柔一愣,连忙笑了笑,道:“瞧我这嘴,呸呸呸,是月儿妹妹。我真是越看越喜欢,二小姐,把她安排到我旁边的霏蝶轩如何,这样也方便我二人走动。”
楚芸熙颔首道:“这都无所谓,只是依我看,三姨娘应尽快将西院收拾出来,恐怕咱府里马上就会有位年轻貌美的四姨娘了。”
孙婉柔一听,笑了笑,连忙道:“二小姐说的有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带着她会北院住着。等找个机会再带到老爷面前,如何?”
“嗯。三姨娘看着办便是。”楚芸熙轻声道。
“嗯,那我就先走了。月儿妹妹,来,我带你去住所看看。”孙婉柔冲着一旁的祁月儿招手道。
祁月儿起身,却是回过头来,冲着楚芸熙福了福身,轻声道:“二小姐,月儿就此告退,日后有时间再来拜访。”
楚芸熙点了点头。孙婉柔和祁月儿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思菱端着绿豆汤归来,却见此时只剩下了楚芸熙一人,不由疑惑道:“咦?三姨娘她们呢?怎么走的这么早,这么一锅绿豆汤,又白做了。”
楚芸熙看了看她,轻声道:“怎么会白做了?一会你就把这绿豆汤装好,帮我送出去。”
思菱微微一愣,连忙道:“小姐是要送给谁?”
楚芸熙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轻声道:“去了你便知道了。”
思菱想了半天,也没有个头绪,便不再多言,退了下去将那绿豆汤装好,又拎到了楚芸熙身前,轻声道:“小姐,绿豆汤装好了,这下你该告诉我了吧?”
楚芸熙点了点头,低声道:“将这些送到城北第三家,敲四下门,便会有人出来迎你。哦,对了,去我房里拿些银子送去。”
思菱见她还是不肯说出对方的身份,心中疑惑更大,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问,便想要张嘴询问,谁知楚芸熙竟先一步开口道:“我还是那句话,去了你便知道了。放心,我还能害你不成?”
思菱低下头,不再多言。径自端着食盒,退了出去。
侯府地处京城繁华中心,四通八达,十分方便。思菱带着一肚子的疑惑,朝着城北急急赶去。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这才找到了楚芸熙口中的城北第三家房。
她定了定神,照着她的话轻轻叩了四下门。
“咚,咚,咚,咚……”
屋内传来人匆忙的脚步声,思菱心内一阵紧张,不知道里面究竟是谁,待屋门缓缓敞开,一个略显苍老的面容映入眼帘,思菱手中的食盒没拿稳,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菱儿……是我的菱儿么!”那年迈的老人伸出一双布满老茧的双手,向前摸索着。
思菱眼角含泪,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哽咽着说道:“爹,是我,是您的菱儿来了。孩儿不孝,竟然才知道您从狱中出来,菱儿不好,都是菱儿不好……”
那老人听见熟悉的话语,也是激动的掉下泪来,紧紧攥着思菱的手,颤声道:“是爹无能,反倒连累了你成了人家的奴仆。是爹不好啊……”
“爹……”思菱跪在地上,竟是痛哭起来。
老人抹了抹泪,连忙把思菱扶起,颤着声音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快,快进屋来。跟爹说说,这些日子你都是怎么过的。”
思菱点了点头,将地上的食盒拾起,搀着老人进入内室。关上门后,思菱这才缓了情绪,仔细观察着老人的一举一动。
“爹,你是怎么从狱中出来的?”思菱出声问道。
那老人顿了顿,点头道:“这其中的事,我也不太明白。我本在狱中不抱希望了,谁知前几日,突然京兆府尹大人亲自前来,把我放了出来。爹老了,不中用,这双眼睛在狱中瞎了,根本无法生活。有人暗中为我置办了这间屋子,一日三餐的照顾我的起居。我临走前曾听狱卒提起过,说是丞相大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