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时间,规则很简单,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写出这些年来看过的诗词,如何?当然,前提是字迹不能潦草,毕竟,我们此时就是比的字迹。”他那拿出了另一张宣纸,给抚在了无忧的面前。
无忧撇了撇嘴,“比就比,那有什么。”
伸手,她从他的手上扯过了一只笔墨,心里倒还是存在着不服输的想法,毕竟,方才那点儿墨迹的事儿,她是被他说了的,可是,又是无力反驳。
箫别勾了勾唇,眼里是有了一丝笑意。
无忧拿着笔墨径直的开始写了起来,原本,在跟着丹娘的那些年审里来,她是不曾习诗词,可是,这三年,跟着白易,她也是看了不少的书的。
因为心里有着扭劲儿,无忧写起来也是一点儿都没有分心,她一心想要在这次赢箫别,这也算是为她自己争一口气吧。
箫别转眸看着无忧认真地摸样,神色顿了顿,复又握着笔,埋头写了起来。
无忧只觉得室内燃放着的香料很是好闻,让她觉得好生的舒适。
一炷香的功夫很快就是过去了,无忧抬眸之时,本还是一脸得意的摸样,因为,此番,她却是写了不少的。
可是,在看到了箫别那堆在一旁的一摞字之时,她顿住了。
而箫别也正是在笑望着她,命显箫别根本早就是写好了的。
“你看我的,我看你的。”箫别走到了无忧的面前,径直的拿起了无忧方才写下的诗词。
那字迹一如方才那般娟秀,而无忧则是望了望箫别,最后,终究是无奈的向着那堆诗籍走了过去。
箫别的字迹很清秀,无忧看着便是没了继续往下翻的想法,转眸,无忧望向了箫别,垂眸道,“我输了。”
箫别的眸子里依然是带着冷意的,他淡淡的点了点头,“这本是我想到了的。”
无忧猝然抬眸,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本是他想到的?他这是在嘲笑她吗?这算是瞧不起她吗?
“既然输了,那就的接受惩罚,将这本静心集抄一遍吧。”箫别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本书,硬生生的仍在了无忧的面前。
无忧愕然的望着那本静心集,心里有着怨气,觉得这箫别是故意这般做的,可是,又是没地儿使她的怨气,毕竟,这堵可是,她自己给同意的。
吸了一口气,无忧恼道,“写就写,怕什么。”
箫别退在了一旁,端着杯子慢慢的品茗。
无忧凝着箫别,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恼火,甚至,她无意识的将握在手中的笔墨给凑到了嘴边,正想要狠狠的往下面咬去,却是回了神来。
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几声,一手翻书,一手执笔,开始抄写。
无忧这一抄就是抄的天昏地暗,她看着箫别坐在一旁研究旗子,很快的,箫别又是转移了目标,径直的开始研究起了笼子里的花雀。
无忧恨得牙痒痒,此番,她一个人在这儿遭罪,他可是好,坐在一旁,闲适的很,一点儿都没有因为无忧这次的受罚而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无忧有一种冲动,她真想就这么将笔头一甩,直接破门而出,可是,她又不是一个输了不服的人,纠结很久,她终究是放下了笔头,径直的埋头奋战。
夜色下沉,箫别从木椅上坐了起来,很是悠闲的抚了抚方才因为坐着而产生的皱褶,他笑了笑,道,“如何,写好了?”
无忧暗恨他,眼见着还有两个字了,她草草写完,将笔头一扔,冷道,“完了。”
“放在一旁,我待会儿检查,先出去用饭。”箫别转身向着屋外走了去。
无忧瞪着箫别的背影,他就是这样的走了?
如果,她不是因为知道这个屋子里只有她和他两个人,她真是要开始怀疑了,他方才的话语到底是对着谁说的!
“大哥。”当箫别将门打开的时候,箫意之正站在门处,他唤了箫别一声,眸光很快的就是向着无忧望了过来。
箫别看了箫意之一眼,终究是应了一声便是向着屋外走了去。
箫意之从门处踏了进来,他迈步向着无忧走了过去。
见着了箫意之面上带着的笑容,无忧这个时候脸上带着的恼意方才是消停了下去的,“你怎么来了?”
方才因为一直写着,她的手还是一阵一阵的麻意,只是,箫别再的时候,她只顾着和箫别生气了的,现在,箫意之来了,她才是有了感觉。
“我一直都在,只是不想打扰你写字。”箫意之依旧是一身的浅蓝色束腰长袍,将他衬托的越加有了一副偏偏贵公子的感觉。
无忧暗叹一声不愧是名门公子哥,还真是和那些市井之人有所不同。
说到市井之人,顿时是想到了小六子,那个油腔滑调,脸皮厚的让她汗颜的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有了喜欢的女人了吗?她成婚了吗?
算算年纪,她现在也是十五岁了,那他应该也是到了成婚的年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