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对着她早出而晚归的丈夫的嗔怒。
想着方才,刚刚听着宫人说无忧是跟着下人来了箫府的,他的心里不知道是有多高兴的。
原本,他听说了她要出宫,也是盘算着要让她先住进箫府的,可是,又是怕唐突了她,此番,她倒是自己来了,他自然是高兴的。
日后,他也是可以日日都是见到她了的。
而此刻,箫意之的心依旧是没有平复下来的,想到了方才他刚刚听到消息的时候,他竟然是连着马车都是丢了,自己跑着回来的。
虽然,半路上是遇到了景行的马车,将他载了一程,可是,这每每一想起来,他就是觉得自己是好生的呆傻,竟然是忘记了还有着马车这会事儿的。
无忧看着箫意之的脸上还是透着红晕,俨然是方才跑了一阵的,“你跑着回来的?”
箫意之见着自己跑回来的事儿是被无忧给识穿了的,顿时,他的心里是好生的不好意思。
一向不善说谎,他也不回避,反而是提起了后半段坐马车的事儿,“是坐景公子的马车回来的。”
听箫意之提到了景行,无忧本是带着笑意是脸顿时是僵住了,“他回来了?”
她一走,他便是从外面回来了的!
若是她能晚一步走,是不是在路上,他们还会相遇?
可是,即便是相遇了也是没什么用了的吧,因为,他们或许,根本就不可能看着对方的。
“怎么了,无忧?”看着无忧的表情,箫意之的面上闪现了一丝困惑。
无忧摇头,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景行将箫意之送了回来,那他是不是也是知道了自己在箫府上的事儿?
“他知道我在这儿吗?还有,他是将你送到箫府的吗?”无忧问的有些心急。
若是他不知道也是罢了的,可是,若是他知道,那他为何是不来?
有些不确信,无忧复又将目光望向了屋外,四处张望了一圈,在确定了根本就是没有景行的影子之后,她方才转眸看向了箫意之。
箫意之的面上还是有些呆愣的神色。
无忧这般的紧张,难道便是为了景行?
也对,景行是她的夫,她是该紧张的,可是,女皇不是说,她是喜欢自己的吗?那为什么,无忧还这般紧张着别的男人?
恍然间,他又是想起了那日,在无忧的生日宴上,无忧和景行是那般的亲密,他的心里又是一阵闷闷然。
景行会是她未来的夫君,那他呢?
无忧看着箫意之不说话,伸手在箫意之的面前挥了挥,道,“意之,意之,我在问你的话你呢,你这是怎么了?”
箫意之回过了神来,心也像是被人泼了冷水一般的摸样。
“我不曾知道景公子知与否,而景公子也确实是将我送到了箫府的,只是,他并为跟着我进府。”箫意之压下了心里的难受,开了口。
无忧看着箫意之,顿时是愣住了。
景行没有进来?他是不知道她在箫府的吗?
对,一定是这样的。
连着无忧自己都是没有发现的是,此时,她的目光竟然是带着失落和沮丧的。
可是,这样的一番眼神,却是全全的落在了箫意之的眼里。
带着一丝试探,箫意之开了口,道,“景行对你很重要吗?”
无忧默然的望着箫意之,一时之间,她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了的。
重要吗?很重要吗?应该是吧,无忧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苦笑。
景行,那个温润如风的男子,总是那般的关心着她,虽然,她一直都是怀疑着他关心着她,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可是,她却是不可避免自己的心被景行的一切行为触动着。
看着无忧的表情,箫意之沉默了,“那我让人去请景公子来府上吧,这样,你也是可以看着他了的。”
无忧愕然,摇头,“不了,我是受着娘亲的惩罚而来的,叫景行来做甚?让他来帮着娘亲监督我?”
无忧是说的很有打趣人的意思,可是,她的心里却是清楚的很,她不愿意让人叫他来。
若是他愿意来看她,她自然会很高兴的,可是,若是他的到来是因为别人去唤了他的,那她的心便是永远也抚不平由此而生的落寞。
“这的不让我去叫来吗?”箫意之重复,虽然,他也是不想要景行来的,可能是有着一种私心,若是景行来了,或许,他根本就没有霸进她眼眸里的机会了的,可是,他还是不想要无忧在他的面前难过。
“恩,不用。”无忧否定的很是坚决。
箫意之沉默了,这样的无忧,倒是让他觉得有些遥远了,此时,他为什么就觉得景行和无忧才是真正的一对儿了的,而他的存在,根本就是不应该了的。
无忧心里记挂着景行,可是,她有着自己的坚持。
她要等,等着景行来寻她,若是景行不来,她兴许也该好好的调整自己的心态了的。
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