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简攸地睁开眼,茫然地环顾四周,又低头看了看盖在身上的毛毯,神情立即慌乱起来:“我怎么睡着了?啊啊啊!我怎么睡着了?!”
耶律铃白了她一眼:“不睡你还真睁着眼睛守夜到天亮啊?”她嘴里塞满了野果,说话有些口齿不清,“我都说了强盗们晚上都要睡觉啦,哪还有时间来偷我们……快过来吃野果,等会儿我们要继续赶路了,不然耽误了取旋木时间,公子爷又要唧唧歪歪了。”她扭回头喝了一口灌在水壶里的晨露,继续道:“别看公子爷表面不善言语,实际上他叽歪起来比谁都厉害。”
阿简站起来将毛毯叠起来铺在马背上,然后坐到耶律铃对面道:“我感觉城哥挺好的呀……”
“我觉得你应该叫他叔叔。”她纠正阿简阿简道:“虽然外表什么的像个哥哥,但他绝对是个心里扭曲的变态大叔。”
自从知道殷城给她下蛊的时候,殷城便在她心目中留下了这么个无法磨灭的印象。在她的脑海里一直有这么一个神一样的结论,所谓施蛊之人,必是一个在生活中因没人肯听他话而造成心理扭曲的变态大叔,正因为这种没人肯听话使他想要别人听他的话,于是他便研究出了蛊,于是他就对人下了蛊,于是……他就是心里扭曲的变态大叔。
远在桃花林散步的殷城突然不雅地打了一个喷嚏,惊得枝上桃花落。
他看着纷纷扬扬的桃花若有所思。
是谁在说他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