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赌,赌他吴维有不臣之心,不甘于只做一个小小的太守。于是让手下放出自己与匈奴王爷的关系。还好,他们赌对了,这吴维正是这样一个想占地为王的有野心之人,于是织了一张铺网悄悄的向吴维扑来,而他却丝毫不自知。
一连三天,雪尘都待在别院一步都没有出去过。闲来无事,便拉着镇星下下棋,看看书。这日子倒是过得悠哉。一旁的李光经过这段时间完颜月的精心护理身体也复原得很好,完颜月看着好起来的李光,心中却是有些不快的。他这伤一好,自己这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便没有理由天天赖在他身边了。
雪尘正和镇星下着棋,李光缓步走来,站在一旁看他们两下棋,也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待雪尘落下一子,对镇星说:“明日再下,今天还没分出胜负。”这才抬起头对李光说:“坐吧。”李光一掀衣摆,坐下对这两人说:“我有一计,能让吴太守上钩。”雪尘顿了顿,说到:“说来听听。”于是李光便与雪尘镇星缓缓道来。
雪尘听完,赞赏的对李光点点头。此计可行,如果不逼他一下,他怎么会迈出第一步,要知道谋反可是大罪,随时都可能要掉脑袋,而这个吴维并非泛泛之辈,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他人。接着雪尘对镇星笑了笑,“借你的流月流星一用。”镇星点了点头,便一个招手,唤来了流月流星。雪尘这边也唤来了无情,对众人详细说了一下计划。
到了第五日,吴维便差人来请雪尘到青州府衙一聚,说有要事相商。雪尘对镇星说到:“看来已经起了效果了,他已经按耐不住了。接下来,依计行事。”雪尘接着便和镇星一同去了青州府衙。
到了府衙,管家把他们带到了一处卧房,一推门就见到吴太守半躺在床上,身上还缠了纱布。吴太守屏退左右,带着审视的眼光盯着镇星。雪尘忙上前对吴维说到:“吴大人,刘护卫是在下心腹之人,有话不妨直说。”吴太守这才一改平日的笑脸,凶狠狠的对雪尘说:“你这钦差到底是不是玉启明那个黄口小儿派来对付我的人?”雪尘后退几步,皱着眉头说:“太守大人,此言何意?”吴太守也不避讳的接着说:“本官在青州一任就是二十多年,不求无功,但求不过,只想在青州度过余生,没成想,玉启明刚登基便想着把我除去。昨日,还派了高手来刺杀我,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雪尘定住身子,对吴太守说:“吴大人如何判定是皇上所为?你如何肯定我不是玉启明的人?你不怕我一回金霄城就抖出你来吗?”吴太守望了雪尘一眼,对他说道:“不瞒你说,我已经查到你背后乃是匈奴,如果我出了事,你也不可能全身而退。而我要的也不多,只想保住青州,在青州占地为王。如果你能帮我跟匈奴王庭说上话,保证我的荣华富贵,一旦匈奴和西梁开战,我就作壁上观,甚至于关键时刻还可以助匈奴一把,如何?”雪尘回答道:“既然吴大人已经知道了,在下也不再隐瞒了。在下背后的主子正是匈奴。此次来青州,是奉了匈奴王爷之命,来青州查探一下,看吴太守是否能为匈奴所用。既然吴太守亦有此意,那在下不日将派人通知王爷。只是,吴大人,在下可不能白跑一趟吧?”吴太守顿时会意,拉了拉床边的铃铛,马上就有人抬了三口大箱子进来。雪尘用扇子轻轻一抬,便见到里面满是黄澄澄的金子。可是雪尘见到金子并没有显出高兴的样子,抬起头对着吴太守说:“你当本官是没有见过金子么?就这样把我给打发了吗?”吴太守听闻不怒反笑,“这个只是定金,只要大人帮在下办成此事,日后必然重谢。”吴太守此刻心里却是真的鄙视起这个钦差来,这个染尘胃口当真大。不过不贪,那里有我的机会,现在先假意答应与他,到时候凭我的才能,自然能得到匈奴王爷的赏识,到时候不用靠他在中间周旋了,自然能赚回来。
雪尘也不去看吴太守,转身把金子抓在手中摸了又摸,脸上满是贪婪的笑容。
第三话收网捕鱼
雪尘让镇星出去叫几个手下把装满金子的箱子抬回别院,自己则留在吴太守卧房。雪尘对吴维‘语重心长’的说:“吴大人,恕在下直言,王爷虽然让我来青州查探,有意找吴大人你合作。可是如果你没有足够的本钱,成事之后就算王爷有心向着你,你也很难有立足之地。现在青州是你的地盘,你应该适当的展现一下你的手段和实力才对啊。”吴太守皱了皱眉头,思考片刻,对着雪尘说:“大人你说得对,三日后,我将带大人去在下的军营巡视一下。希望大人能够在王爷跟前美言几句。”
军营?地方官员是不允许私自屯兵的。难道他私自在青州境内训练了一支军队?这吴维也算是一个人物,在玉祀和玉启明的眼皮底下能做到如此,当真是极为不易的。可惜他野心太大,和我也是敌人,不然,这样一个人能为自己所用,必然可以成为一代名将。在乱世之中,像他这样能够审时度势的人不多了啊。只是,未来的大战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现在能少一个敌人就少一个。所以,不能让你留在这个世界上了。
雪尘也想过现在也不能把吴维逼得太紧了。这吴维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官员,他有勇有谋,而且粗中有细。如果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