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与以前的钦差看起来可不同。那周师爷最近发回来的消息显示这钦差是个纨绔子弟,今日一见,虽然表面上是一股流痞之气,但是总觉得他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这个钦差身边的小小侍卫都如此出色,他会是表面上随便被人抓到把柄的人吗?
雪尘一见这吴大人,心中的小算盘又重新算了一算。看来还是低估了这位吴大人,想来那玉祀在位时,都难以动他分毫,还任由他坐大,何况现在他已经在这青州手眼通天,再加上背后的烈焰城,想扳倒他恐怕是难上加难。今日一见,恐怕他已经对我有所怀疑,之前的招唬唬周师爷还可以,想唬住吴太守,恐怕是不成了。那就来个真亦假时假亦真,让他没办法猜出我的动作就是。
吴太守和雪尘相互对视了一会儿,雪尘先开口道:“吴大人,本官此次得令来青州查案,多有叨扰,请吴大人见谅。”
吴太守立刻上前笑着请雪尘上座,边走边说:“染尘大人身为朝廷派往青州的钦差,为了朝廷奔波劳碌,本官自然竭尽所能协助大人,没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染尘大人尽管吩咐就是。”
雪尘笑着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对吴太守说:“本官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我看你那个周师爷挺精明的,要不借给本官使唤使唤,如何?”
吴太守依旧一脸灿烂的笑容,对雪尘说道:“染尘大人既然想使唤他,是他的荣幸,本官这就让周师爷跟在染尘大人左右听候差遣。”
雪尘含着笑点了点头,继续对吴太守说到:“本官喜好安静的地方,你这府衙每天都有公务要处理,我不便在此久留。等会儿让你的周师爷给本官寻一处安静的宅子,明日就搬进去,吴大人,你看怎么样?”
吴太守眯了眯眼,笑着说:“染尘大人当真是风雅之人,本官这就去安排。明日在本青州府第一酒楼润雪楼给大人接风,请大人务必赏个脸。”
“听说润雪楼菜色很不错,那就让吴大人破费了。本官一定去。”雪尘对吴太守点了点头,就起身与镇星出了屋子。
待镇星和雪尘走远,吴维顿时一改刚才的笑脸,望着雪尘离去的方向沉思了很久,唤来了一个属下,“去查,重新查,仔细的查,这个染尘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个钦差染尘,到底是什么人?此人气度不凡,那跟在他身边的侍卫都不像普通人,绝非一般的侍卫。
此时吴大人算计雪尘的同时,却不知道,雪尘也照样抓紧做了一些安排。那润雪楼本就是自己在青州的据点。如果让这个吴大人得到我想让他得到的消息,对青州的雪影暗卫来说,也不是件难事。于是,这青州太守吴大人便有了这样的资料。
染尘,初次为官,与新皇玉启明在太子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据说,在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凭着溜须拍马获得了皇上的青睐,为了拉拢太子,还带他去青楼宿娼。此人顽劣不堪,喜好风月,平时就是流连青楼酒楼之类的场所,经常为了青楼名妓一掷千金。
第三话钦差大人有断袖之癖?
第二日一大清早,派去伺候雪尘的小厮急冲冲的跑去找他们的吴太守大人,来到吴太守卧房外着急的说:“大人,那钦差大人一大早带着一个护卫向城外走去。说是去学骑马。可属下看到他们往树林去了。”吴太守连忙推开身边娇滴滴的美人,坐起身来,问那小厮道:“那钦差是大大方方出门去的?”那小厮回到:“是的,大人。那钦差出门的时候还让属下给他牵马。”吴太守想了一想,对小厮回说:“遇到事情不要慌慌张张的,我们这件事做得那么隐秘,就算让他们把树林找个遍也未必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你且安排几个好手跟着他们,将他们的行踪随时回报给我。机灵一点。”“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安排。”
那头的雪尘倒是真的在学骑马,镇星看到雪尘笨拙的样子,也有些哭笑不得。雪尘无数次被马儿摔下来之后,便赖在地上不动了。一边呼哧呼哧的喘气,一边对着马儿大骂道:“想我染尘公子纵横江湖几十年,今天居然还被你如此狼狈的摔下来,我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号岂能就这么被你毁了。你若今天从了本公子,我便每日好酒好菜的伺候与你,如若不从,呵呵,明年的忌日就是你的忌日了。”镇星在一旁怎么听怎么像是在一花花公子在逼良为娼,心想再不教好她,这马儿恐怕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这时雪尘从地上站起来,正想着怎么上马,突然瞟眼瞅见了镇星的玉龙骢。那玉龙骢可是万里挑一的宝马名驹,平时也很听镇星的话,反正都学骑马,不如骑他的好了,这漂亮的马儿骑上去多威风。我雪尘天资这么高,刚才那么久没学会骑马肯定是马儿的问题,想那玉龙骢看上去那么有灵气,肯定比我这笨马要好多了。她这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向玉龙骢慢慢靠近,刚摸到它的毛,那玉龙骢猛的一跃,一改平时的温驯,两只前蹄向雪尘踢过来。雪尘没想到这玉龙骢变脸变这么快,连忙往后一倒,便撞上了急忙前来的镇星。雪尘一下没稳住,直直的向后倒了去,镇星被雪尘这么猛的一推,也是被压在了地上。可那玉龙骢似乎没有停下来,两只前蹄眼看就要踏在雪尘身上了,镇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