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科举考试(三)
听风楼是雪尘当时为了招揽人才所创办,自博学鸿儒的消息传开,这里便成为四国学子聚集会友的场所,不少喜爱文墨的雅士也经常到这里来喝上两杯。这天雪尘和完颜月的出现让听风楼起了不小的波澜,雪尘虽然罩着面纱,但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更是惹人遐想,完颜月也不差,两个人一静一动,让这些文人雅士看得目不转睛。完颜月看众人这么盯着自己,也有些羞涩,便低下了头,雪尘冷眼一扫,一股无声的威严扫遍全场,顿时让在场众人汗颜,似乎看一眼这个人儿都是一种亵渎。雪尘和完颜月自顾自寻了一处靠着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叫了一壶茶,慢慢的看着学子们讨论学术。完颜月似乎有些听不懂他们的之乎者也,而雪尘闭上眼睛,对旁边学子们讨论诗词也不怎么感兴趣,于是两人便自顾自聊着天。
这时候,一个身穿青色布衣的男子带着几个孩子在楼下街边坐了下来,雪尘和完颜月坐在楼上,见不到那名男子的脸。但见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里面有几个碎银子,在街旁买了几个包子,分给了几个孩子,自己则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干瘪瘪的烙饼啃了起来。这时候从听风楼下来一个身着华丽的公子哥,看也不看地上的孩子,便一脚踩上了一个孩子的手,顿时这个孩子的手鲜血直流。那名青色布衣男子立刻上前把孩子抱在怀里,冷冷的对这个公子哥说:“这位公子,你为何踩伤这孩子?”那个公子哥不屑的看了一眼:“哪里来的叫花子?不就踩了一脚么?赔你便是。”说完便从怀里掏了个银元宝随意甩在地上。那公子哥正欲扬长而去,布衣男子上前准备理论,便被公子哥的随从拦下来。其中一名随从轻蔑的说道:“我家公子可是户部尚书家的独子,刚才我家公子已经赔了医药费了,你且速速离去,否则吃不完兜着走。”布衣男子甩开随从,把银元宝捡了起来,望了一眼旁边受伤的孩子,深吸一口气,拿出笔在听风楼墙上写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接着便带着孩子们离去。
雪尘倒是对这名布衣男子有些兴趣,毕竟这个人能忍,能审时度势,不像一般文人那样拘泥于文人的倔强之气。正在思索间,旁边完颜月却先开口说:“染尘姐姐,可不可以帮帮刚才的孩子?”雪尘点点头,对完颜月说:“月牙儿,我可以答应你帮他们一次,可是,他们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就必须自己强起来,所以只能是一次。”完颜月听完上前便拉着雪尘的手臂摇了摇,两人便向布衣男子离去的方向追去。追到一处破庙前,才看到这名男子的长相,此男子也算是英俊端正,虽然谈不上特别出彩,但眉宇之间带着点儒雅之气,看样子是个读书人。完颜月上前看到他怀里的孩子被踩的手已经肿得很大,泛着乌青,忙开口道:“染尘姐姐,怎么办啊?”不等雪尘回答,那布衣男子开口道:“两位小姐,不知尾随而来有何事?在下现在得去请大夫。”雪尘开口道:“我就是大夫。”说完便拿出金针给孩子手臂上扎了几针,手指立刻没有再出血了,随后拿出怀里带着的金创药给敷上了一些,找来了几根树枝扎了扎绑在孩子手掌上。布衣男子站在一旁一直不曾说话,待雪尘忙完,率几个孩子给雪尘和完颜月鞠了一躬,然后说到:“在下李光。是温县人士,这次本是来参加博学鸿儒考试,希望凭在下所学能富国强民。但在路上,遇到几个县在闹旱灾,偏偏贪官横行,贪污赈灾粮款。很多人逃亡时都失散了,这些孩子有的父母饿死了,有的失散了没人管。在下能力有限,希望上报天听。不曾想,刚到金霄城,便遇上这样的事。谢谢两位小姐的搭救,否则这孩子的手就废了。”
完颜月听完李光的话,已经替他出起主意来:“不如你就先随我们回去,如果这西梁皇帝不给你们解决,你就去我们匈奴,我们那里地广羊肥…。”雪尘忙打断了她的话,对李光说:“如果那些贪官背后的人知道你们要告御状,恐怕你们在去告状的路上已经被害,跟我走吧。”李光略加思索片刻,便带着孩子们随雪尘来到了一处院子。“这里很安静,你们姑且住下,如果有机会,我会让贪官伏法,让你们回到自己的家园。”雪尘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容忽视的威严,让李光不自觉的欠了欠身。完颜月走之前对李光说:“我明日会来看你们的。
”
第二话科举考试(四)
连着几天,完颜月每天一大早就跑去李光那里。雪尘这几天倒是落得个清闲,终日品茶看书,等待科举考试的来临。这天终于到来了,雪尘还是一袭白衣男装,不过稍微在脸上易了容,还是一副风流公子哥的派头,完颜烈倒是彻头彻尾的把自己整成了一副老实普通的寒门考生。要不是完颜烈跟雪尘打了声招呼,雪尘还真没注意到他。
两人初试会试都毫无悬念的通过了,两人一同走出考房,雪尘摇摇折扇:“烈兄,明日殿试,你堂堂王爷在殿上考试,那你们匈奴派何人在殿上坐镇?”完颜烈答道:“明日由我匈奴国师忽卓负责招揽人才,何况我也只是一个闲散王爷,那些事无需我操心。”雪尘笑道:“可你父汗似乎很器重你,这次这么重要的都让你来参加,而不是那位太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