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是谁?谁在暗中助我?哪边的人?此消息可不可信?如果是计怎么办?雪尘一时间也想不出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目的,顿时心慌意乱,心中闷墩不已,于是翻身上了房顶,自顾自唱起了前世哄心心睡觉的卖报歌:“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等天明去等派报,一面走一面叫,今天的新闻真正好,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大风大雨里满街跑,走不好滑一跤,满身的泥水惹人笑,饥饿寒冷只有我知道。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耐饥耐寒地满街跑,吃不饱睡不好,痛苦的生活向谁告,总有一天光明会来到。”是啊,连儿歌都说光明会来到,我这般不自信,怎么可以做心心的依靠?哼完了歌,心情也如拨开的云雾,晴朗的起来。雪尘对天空眨了眨眼,既然要下毒蛊,怎么可以没有影帝影后的戏呢?至于这个影后么,就让我们雅琴师叔来当吧。至于影帝,呵呵。自然是他了。
第二日,众人照例为林雅琴解了毒,过了一会儿,雪尘出来之后,慌忙的说:“怎么办?雅琴师叔她好像中了毒,全身上下都泛着黑,一片死气。”玉祀和古至痴还没听完便冲进了房,只见林雅琴随意倒在地上,周身泛黑,古至痴连忙上去搭脉,正在疑惑间,玉祀一拳向古至痴打了过来“你不是说万无一失么?怎么会这样?”古至痴知道玉祀现在说什么也不会听了,连忙躲闪,一边躲一边说:“她还没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周身泛黑,让我想想。”“想什么想,你赶紧去把古至善叫进来,要是她有什么事,我要你们都陪葬!”古至痴也知道多说无益,便唤了古至善进门。古至善进了门,看到林雅琴的模样,也急忙上前搭脉。摸了摸胡子,沉思了一会儿,对古至痴和玉祀说:“皇后这是中了这衣服上的蛊毒,蛊已经侵入体内,恐怕是回天乏术了。”说完,还搭了搭玉祀和古至痴的肩膀,“节哀顺变,这是天意。”
古至痴和玉祀两人正为林雅琴哀伤不已,古至善的这句节哀顺变算是彻底让这两人失去了理智,不出一会儿,俩人便从房内打到房外,院里院外桌椅板凳都被摔了个遍。就在两人打得难分难舍之间,玉启祥母子出现了,身后还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男人身着红衣,衣服上绣着烈火,看来此人就是烈焰城主霍焰了,另外一个是老熟人了,无情,那日刺杀雪尘的杀手之一。
红莲看着玉祀这个男人,这个自己儿子的父亲,自己委身下嫁的夫君,此刻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形象,失去理智的模样,顿时嫉妒,愤怒,绝望,一时间一起涌上心头,只剩下了恨,“玉祀,看在我们俩夫妻多年的情分上,只要你亲手把屋子里的那个丑女人杀了,我便继续让你当西梁的皇帝。”玉启祥正欲开口询问,自己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在逼玉祀立下诏书之后杀了他,母亲为何要如此说?这边玉祀看到自己梅妃一改往日的模样,也停止了与古至痴的打斗,转头对红莲说:“琴儿的毒蛊,是你下的?”红莲笑道:“我可没有这个本事,南越毒蛊可是相当厉害的,当年我的极乐丹都比不上那毒蛊的歹毒。”玉祀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红莲会说出这个话来,嘲讽的对她笑了笑:“真的是你,当年真是你和我母后设计雅琴的。这些年你隐藏得够深的啊,我几乎没查出一点儿线索,今日你居然又来害我的琴儿一次,你当真是活腻了。本来想你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想留你个全尸,可现在是你自己不珍惜,别怪我心狠。”玉祀一个踏步便突然向红莲发难,红莲身后的霍焰忙闪身出来,为她挡下了玉祀的一掌。无情也立刻抽出腰间的弯刀站在霍焰身边。霍焰喷了口血,“玉祀,我早就想杀了你了。”接着两个便打了起来。玉启祥朝红莲递了个眼色,便一招手,吩咐身后的蒙面杀手冲向了林雅琴的厢房,古至痴和古至善正忙着对付杀手,无暇自顾,无法分身上前阻拦。不一会儿,几个蒙面杀手便将林雅琴拖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红莲蹲下去,对此刻闪在一旁已经身负重伤的玉祀说道:“你是想要皇位和我,还是这个要死的丑女人?嗯?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完便抽了把剑对准了林雅琴的喉咙。“我自然是选她,你给她提鞋都不配。”玉祀咬着牙说道。红莲大叫道:“好,那我便让你尝尝失去她的滋味。”说完便抽起一把剑向林雅琴刺去。
突然,站在林雅琴身边的几个蒙面杀手抬剑同时向红莲刺去,其中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梅妃,你把我忘了么?你要杀我师叔,问过我没有?”红莲哪里会想到有此变故,连质疑的一句话都没说完,便倒在了地上。身边玉启祥看着自己母亲就这么倒在了自己面前,怒火中烧,也率杀手奔上前与雪尘几个对起招来。霍焰此刻看到红莲此刻身中数剑,也顿时像发了狂似的向雪尘袭来。
雪尘这时候却顿住了,捂着心口,汗珠不停得往下滴,蛊毒什么时候发作不好,非得选在这个生死存亡的时候发作,难道天要亡我白雪尘?为什么?我只是想保护我的亲人,我的朋友,为什么非要让我这个时候死?霍焰和玉启祥双双杀招将至,雪尘无奈的闭上眼睛,也顾不上周围古至善古至痴玉祀的叫声,无情眼中的担忧,属下的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