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辆马车停在门外,镇星看着雪尘一身男子装扮上了车,自己骑玉龙骢便上路了。雪尘看着前面驾车的两人:“你们叫什么?流星流月现在伤势如何?”“姑娘,在下天干,地支,他们正在别院修养,主子已经安排下去了,不出半月,定可康复如初,谢谢姑娘挂心。”“叫我染尘公子,别姑娘姑娘的叫。”天干地支脸上闪过一丝羞赧急忙转过头继续驾车。
雪尘望着车外骑着玉龙骢的镇星,真TmD像白马王子啊~应该不是唐僧吧~顿时脱口而出:“你这白马真漂亮,你不是唐僧变的吧。”“唐僧是何人?”额…。这个叫雪尘如何解释,便开始胡诌起来:“是个很抢手的男人,走在路上,总有女人想把他抢回去当夫君。”“哦,天下间有此等美男子?那他怎么保护自己呢?”镇星问道。额…雪尘答道:“他收了几个厉害的帮手,每天保护他不被女人抢。”“……。”“等有空我给你讲他的故事吧。”“你这么了解他么?”“额…。我没见过他,但是我们家乡的人都知道他的故事。”“哦,原来如此。得空了你给我讲讲吧。”“对了,我叫白雪尘,不过在外还是叫我染尘。好吗?”“好。”旁边的小彩虹听着他们的对话,也好像很开心,在镇星身上转了转圈,似乎也很喜欢镇星。
刚行至水云山下,镇星下令停车,似乎察觉前方有些不妥。雪尘也感觉到水云山此时不一样,难道是趁我不在,杀上水云山了?念及此处,再也不能安心待在车里。弃车施展轻功向湖面飘去。镇星紧跟上,一把搂住雪尘,低声道:“你就不知道你此时不能运用内息吗?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也不等雪尘回答,便足尖轻点,向山上飘去。天干地支也随即跟上,但还是被拉开了一段距离。还没走到山云居,就看见刀剑相应交错。哑婆怀里抱着白念心,身上已经被划出数十刀口,阿忠也情况很不好,拼命护在哑婆左右。雪尘连忙上前,镇星更快一步,已经抽出袖剑退敌,雪尘看着照顾了自己数十年的哑婆此刻一动也不动,看来已经回天乏术,念心身上也是血迹斑斑,顿时滔天的恨意奔涌而出,冷冽之气冰封了全身。镇星没有留活口,扶着阿忠来到雪尘身边,轻轻的对她说:“雪尘,我去帮阿忠和孩子疗伤。你内息如今还不稳。你~”看雪尘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便让赶来的天干地支清理尸体,自己去帮伤员疗伤了。雪尘缓步走到竹林,看着山云居,看着这个视为家的地方,沉默良久。走到哑婆在世时总是为了让自己吃新鲜的菜,开的菜园子里,亲手将哑婆埋葬,对着哑婆的坟头缓缓的说:“今日伤你之人,不管他是何人,不管他权势如何,我定为你讨回一条命。”
第三话疗伤的日子
接下来的就是为伤员疗伤的日子了,似乎从雪尘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哀伤,甚至没有愁容,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就此忘记了这些事。第二日便开始为念心排毒了,掀开心心的衣服,新伤,旧伤就这么众横交错在一个年仅两岁的孩子身上,雪尘手中丝毫没有停顿,便开始施针,对着镇星点了点头。镇星开始将内心慢慢将毒一点一点集中在周身穴位,内力加强,在雪尘的金针下,终于将毒排出一部分。就在两人为心心解毒的时候,阿忠每日都跪在哑婆的坟前,默默流泪。直到第三天,雪尘来到哑婆的坟前,对阿忠说:“收起你的眼泪,你若能将她哭活过来,我便让你哭个够。你,还有我,我是你的亲人。我们还有大仇要报。”阿忠还是一动不动。雪尘转身离去。第二日,阿忠便像往常一样练武,砍柴。只不过练武更认真时间更长了些。
第四天终于传来了喜讯,心心苏醒了。一睁开眼,看到雪尘衣不解带的靠在床头,心心喊了声娘亲。雪尘轻轻的摸了摸心心的额头,“心心,你要快点好起来。”便唤来了镇星,镇星赶紧为心心输入真气,以免刚刚好转的他再次陷入昏迷。
待心心醒来,便让阿忠负责照顾心心,雪尘便去了厨房熬汤。直到厨房传来习习香味,才让多日以来的阴霾稍稍散去了些。日子总是得过下去,可不能仇未报自己先挂掉了。给每个人都盛了一大碗汤,让山云居终于恢复了一丝人气。
心心的伤势没有大碍了,这天,雪尘去找了镇星:“出去走走,你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带你逛逛这水云山呢。”两人并排走在林间,开始并没有说什么,又似乎又有千言万语。两人一直来到云湖边就着草地席地而坐,镇星先开口说道:“从刺客身上我查到一些端倪,这些杀手是两拨人,一拨应该与这西梁皇室有关系,他们的武器是很精良,是军用;另一拨人身上虽然没有标记,但是我认得他们的衣料,均来自南越。看来这个孩子不简单,你如果要接着护他,恐怕以你目前的实力,是不成的。”
雪尘咬了咬唇,“他叫我娘亲,我便是他娘亲,我答应了护住这个孩子,便一定会护住,哪怕将来要我性命相付,也在所不辞。”镇星怔了怔,看着这个小女子,不知道她这个小小弱弱的身躯那里来的这么大的力量,明明不是她的孩子,可是却从她的身上看到了母爱。母爱?是的!就是母爱,镇星似乎一下子思绪飘向了远方,娘亲~镇星沉默良久,向雪尘靠近一些,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