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羞愤得满脸通红,但是黑暗中,他根本看不清楚她的脸色,细密的吻落下,他很慢地吻到她的唇边,聂无双猛地扭头,狠狠咬住他唇。
“嘶”他轻轻呼痛,顿时一股血味弥漫在两人的唇间。
他抬起头,看着她,冷笑:“你觉得这样有用?聂无双你别太天真了,本王想做什么你根本阻止不了!”他说完,猛地一扯她唯一仅剩的肚兜,覆上自己精壮的身子。
赤诚相触中,聂无双只觉得他的胸膛热得像是一团火。而他身下已经昂然欲发。
“不——”聂无双哀哀叫了一声:“我不能!”她怎么可以一心想要伺候皇上的时候又跟他翻云覆雨?
“不能什么?”他猛地一把抓起她的头发,逼着她面对着他:“你不能一女侍二夫还是以为你还是贞烈节妇?聂无双,你是聪明的女人,唯独你对情爱放不下!本王这是在教你!”
聂无双喘息地看着他,脸上泪水蔓延,他一定是恶魔。一定是她今生的恶魔!他看透了她,逼着她委身与他之后,又逼着她进宫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女人!可是当她一心想要摆脱他身影的时候,他又重新出现在她面前,逼着她与他巫山**!
他怎么可以这样无耻!就在她以为他已经对她有了仁慈之后!
“啪”地一声,她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萧凤青!我恨你!”
她的手被他捉住,身下一凉,他已经毫不留情地扯开她的亵裤,聂无双慌忙拉起被子遮住自己,可是下一刻,他已经一把把她扯住,身下一挺,他已经毫不留情地进入她的身体。
痛!聂无双痛得脸色煞白,冷汗淋漓。他冷冷粗暴地在她身体里进出,她压抑的喘息令他越发坚硬,她掐着他的胳膊,几乎要掐出血来,可是他的铁臂依然紧紧箍着她的腰。
他是疯子!
她在羞愤中惊恐地想象着万一萧凤溟看到她这一身伤痕的时候会怎么想,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满门可以抄斩,只有唯一的哥哥。
泪水滚落,她终于在他的进攻中放弃了抵抗,月光下,她雪白的身躯被他拥在怀中,狠狠地进出,仿佛要抵进她灵魂最深处。在极度的眩晕中,她听见他在她耳边喟叹了一声:“无双……”
月色寥落,聂无双静静看着床头的月光慢慢移动。满地的月霜,却不及她心中的一片冰凉。
他走了。留下一地狼藉,他就这样走了。不知过了多久,她起了身,木然地为自己披上衣服。
她从来不知道他竟然能看透她心中的清高自傲,然后又狠狠地把她赖以骄傲的自尊,那羞于对人说的自尊狠狠撕碎。他今夜来,是来宣告他对她的绝对掌控还是来践踏她的自尊,这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用行动告诉她,她,聂无双,什么人都不是!只是他萧凤青张掌心中的工具。就算进了皇宫,成了皇帝的女人,他依然有办法来逼她就范。
第二天一早,夏兰才刚进了屋子就看见聂无双早已经起身梳洗妥当。
“贵人起得这么早啊?”她笑着一边麻利地端上茶一边说道。聂无双淡淡一笑,检视着自己身上的衣裳:“向皇后娘娘请安自然要早一点。”
早膳她略用了点,就扶了夏兰向“来仪宫”中走去,走到一半,她已香汗淋漓。
“贵人,你要不要歇一会?”夏兰问道。聂无双只觉得双腿在打颤,她咬牙点了点头,就由夏兰扶着到一旁的花园凉亭中歇息。才刚坐下,就看见晨光中,远远的一处肩撵抬着走近,看他们的样子像是也是去“来仪宫”中请安。
聂无双站起身来,敛容躬身想要静候他们经过。忽然肩撵停在她们跟前,淡淡的香风袭来,一位宫装美人走了下来。
聂无双以为一定是敬妃,没想到却是一位陌生的宫妃。她头梳望月髻,两鬓各插一只金步摇,行走间,步摇下的金穗微微晃动,更显得她娇俏温婉的小脸生动如许。
“你是聂无双?”她看着聂无双问道,杏仁状的美眸里神色温婉可人:“远远本宫瞧着一位美人,又眼生得很,一定是聂贵人了。”
聂无双见她猜中自己的来历,连忙拜下:“臣妾拜见娘娘。臣妾愚驽,不知娘娘是哪宫的娘娘。”
那宫妃身旁的圆脸宫女一笑:“这位是‘辛夷宫’淑妃娘娘,前些日子跟随太后娘娘去东林寺礼佛,昨儿才刚回来。”
“原来是淑妃娘娘,臣妾有眼不识泰山!”聂无双又要拜下参见,手中一暖,淑妃已经扶她起身:“聂贵人不必多礼,早就听说宫中来了个绝色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笑语嫣嫣,态度温婉可人,与敬妃倒有几分相似,年纪也比敬妃年轻许多。在无形中,就令人如沐春风,觉得她可爱可亲。
“走吧,我们一起向皇后娘娘请安去。”淑妃挽着她的手向“来仪宫”走去,聂无双本是浑身不舒服,如今有人陪着,顿觉得身上的疼痛也轻了许多。
两人说说笑笑,一起到了“来仪宫”,守门的宫人见淑妃来了,连忙笑着迎上前:“淑妃娘娘可来了,前些日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