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房间的格局都大同小异,邹秦无需指点,便找到苏袅袅的卧室,一张铺着小碎花床单的床出现在他眼前。
苏袅袅转瞬间便感觉自己被扔到床上,随着邹秦身体重量的覆盖,她只感觉身-下一凉,随即便被愈发的炙-热所占据。
“嗯……”苏袅袅的惊呼被邹秦堵在了口中。
他已经开始了,狠-狠的,像是用尽全力一般,顶-入她身-体的最-深。
“那个小子吻过你,在今天之前?”邹秦明知道这个问题多此一举,可他无法克制,就是想要知道。
“嗯……”苏袅袅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啊……轻点……痛……”
邹秦将愤怒转化为了力度,全都撞-到苏袅袅的体-内,眼看着苏袅袅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又静止不动。
“那这样呢……他有过吗?”邹秦盯着苏袅袅,怒-火叫嚣着,蓄势待发,只等她的一个点头或是摇头,又或者一声轻忽,就要燃尽她。
苏袅袅用仅存的理智来思考的这个问题,该答是或者否,如此简单,又如此艰难。
“该死,我-他-妈-的,就是多此一举,我不管你是不是,总之你给我记住,现在是我……”
邹秦突然间退缩了,他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担心自己会承受不起,会失手伤了她。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
苏袅袅也无需再去思考邹秦的问题,她的心神被身上的男人,全部冲散。
邹秦的每一次深入对于苏袅袅来说,都像是他用尽了全力般的,可下一次,他又会比刚刚越发的用力深入。
突然间,随着一声崩裂的声响,苏袅袅觉得后背一松,她突然间到了邹秦的上方。
“这是什么床,这么不经-操……”邹秦灰头土脸的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躺在床上,他好像成了一个v字形,而苏袅袅则像是骑马一样,骑在了他身上,两人依然紧密贴合。
只不过,此情此境,少了刚刚的淫-靡多了一些黑色的趣味。
“让我下去吧……”苏袅袅扭脸看向别处,她突然间很想笑,明知道不合时宜,可就是想笑。
“你那是什么表情?”邹秦也有些忍不住了,这就像是原本正演着□片真人版,突然一下子,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个脑袋扣着三角裤衩的蜡笔小新。
“我不下去,你起不来……”苏袅袅看了一眼邹秦又看向别处。
“起不来?难道我现在是软的?”邹秦逗弄着。
“你明知道……嗯……”苏袅袅一声惊呼,她的手猛地搂住邹秦的脖子,邹秦站起来了,就像是拍电影似的,这不科学,这一点都不科学呀。
“说男人站不起来,你就得有承受后果的思想准备……”说着,邹秦在苏袅袅的屋内环视了一圈,伸手敲了敲看似牢靠的墙壁。
“扶着……”他突然从苏袅袅体-内撤离,让她双手扶墙,让她的双脚踩到他的脚上。
“你要……嗯……”苏袅袅尖叫出声,胳膊一软,幸好邹秦没全然放任她自己站着。
“我们看看,这墙结实不结实,它不倒,我们不停好不好?”
“不好……”苏袅袅连连摇头,不过邹秦没有想要征求她意见的意思。
他的手爱抚的摸上她的柔-软:“袅袅,你是我的袅袅,我一个人袅袅知道吗,以后再敢让人碰你,我就弄死你……”
在满是温情之际,苏袅袅耳边响起来邹秦这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威胁。
清晨,苏袅袅醒过来,房间是陌生的,视线所能看到的一切都是崭新的。
床边放着一双超大号的拖鞋,她走出卧室,沙发上坐着正在看报纸的邹秦。
“醒了,我还以为你要下午才醒呢,今天还去上班吗?”
邹秦这话提醒了苏袅袅,她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园长说过今天一定要上班,有人来参观,涉及大一比的赞助。
邹秦只需一眼,就看出来苏袅袅再想什么。“卧室的衣柜里有衣服,去换上,我送你去,保准你不迟到。”
“不用我家有衣服……”苏袅袅下意识就想拒绝。
“你说巧不巧,昨天从你家出来的时候,我忘记带你的钥匙了,要是你不着急,叫开锁公司也成。或者,找那个小男人……”邹秦说前半句的时候,苏袅袅气得想骂人,说后半句话的时候,倒是有些酸溜溜的。
苏袅袅恨恨的瞪了邹秦一眼,邹秦皮糙肉厚,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也知道,无论开锁公司或者找秦涛都不如按照邹秦说得做靠谱,她换了衣服出来。
邹秦见状,从茶几上拿起车钥匙:“走吧……”
“嗯……”苏袅袅应了一声,两人往楼下走:“你昨天是怎么进你自己的这个房子的?”
邹秦瞄了一眼苏袅袅,没回答她的问题。
苏袅袅回想昨晚的点点滴滴,撇去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敢情,这个邹秦肯定是在开门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