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年,我出嫁了,一切便好了。”之韵说道。
刘管事惊喜道:“姑娘有婚约了?不知道是谁,那章府能给姑娘说个好亲事?”
之韵抿抿嘴道:“未来姑爷是个有前途的,你们放心便是。”
她一个姑娘家不好再说些什么婚事,便道:“刘管事,你们那些下棋的是什么人?”
刘管事一拍脑门:“这帮孙子又来了,也怪他们运气好,今日居然能见到姑娘,请姑娘进去一叙。”
之韵对刘管事对立面那帮人的称呼感到很好奇,其实,那帮人看着还挺有学识的。
进了内院,那几人还在下棋,并没有注意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刘管事进来似乎也不在意。
刘管事撇撇嘴:“唉,平日里总埋怨姑娘对你们不关心,如今姑娘好容易出来一趟,你们倒拿起架子了。”
哼,这几个家伙,仗着有几分文采和学识,平日里最喜欢用言语刺激他们这些个行武之人,如今姑娘来了,非得酸他们一酸。
几个下棋的人立刻站了起来,纷纷回头,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其中一人留着长须,仔细端详了一下之韵,说道:“姑娘果真有几分小姐当年的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之貌。”
另一个白净一点的中年人点点头:“也继承了姑爷的风采,颇有几分娉婷婉约气质,真乃大家闺秀。”
“既文既武,难怪赵老将军当年从襁褓之中便看出姑娘未来的不凡。”另一个人道。
连刘管事都抖了几抖,自己倒先酸了。
秋菊和冬梅总算明白为何刘管事说话能说成那样,有这么几个损友在家里天天咬文嚼字,吹牛不用眨眼,自然能学得几分。
之韵斜眼瞅到那刚来的伙计郑怀无声笑得花枝招颤,不错,这个词来形容他最不过分。
刘管事只觉得耳根子都要羞红了,这几个老不死的,不能正常一点说话么。
“姑娘,这便是以前西南军中为老将军效力的军师、幕僚。”刘管事又一一介绍了他们的名字。
张千,刘决,郑炯…..
每说一个名字,郑怀便睁大一分眼睛,没有想到,这些当年赫赫有名的谋划之士竟然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