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送她的刀,这才恍然大悟,她家铁铺是做刀剑的啊。
一旁的郑怀听着男子们的介绍,眼中一片精光,满是惊讶与艳羡。
“姑娘,你终于来看小姐创立的铁铺了!”门口忽然传过来刘管事的声音。
屋内的人顿时停止说话,看向刘管事。
之韵惊奇的发现,刘管事此刻已是老泪纵横:“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姑娘盼过来了。”
之韵眨了眨眼,冬梅连忙说道:“刘管事,莫感怀了,姑娘今日是来巡视的,你得好好给姑娘介绍一下。”
刘管事立刻收住了泪水,满脸的骄傲:“姑娘,咱们这铁铺,在京城若说是第二,便没有——”
“没人敢说第一嘛。”之韵截住他的话头,避免他夸起来滔滔不绝:“若这么厉害,怎么连锅铲都做不得?”
那几个男人一听这就是主子,再听她说他们连锅铲都做不得,纷纷低下头。
刘管事一愣,连忙笑道:“姑娘哟,咱们用不着做那些小东西,咱们铁铺里面都是最能干的工匠,当初老将军将他们寻来可是不容易,做得刀剑那是大周最好的。”
那几个男人又把头抬起了一点。
之韵刚才也听到他们介绍了,于是道:“既如此,就算只作刀剑,门口总得有人招呼,才能招揽顾客。”
刘管事又是呵呵一笑:“姑娘哟,咱们用不着做那露脸的事,自然会有人找上来,若不是托人,咱们还不一定给做呢。”
“是么,也没见你这多忙啊,刚才我进去看,可都是闲人呢。”之韵道。
刘管事笑得脸都皱起来了:“姑娘哟,咱们不用时时在那做,只一把剑便比得上那布铺一年的出入了,养活这些工匠不说,给姑娘填个胭脂水粉,首饰新衣,都不在话下。早跟姑娘说过,可不要省钱。”
那几个男子的头此刻都抬起来,腰也直了,从刚才被小锅铲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咳咳”之韵听到刘管事又扯上什么胭脂之类的,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说道:“唉,刘管事此言差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等需得时刻记得勤俭之本。”
“姑娘所言甚是,”刘管事两眼亮晶晶:“我想起小姐也是这样,不稀罕俗务。”
“对了,你这伙计还是不错的。”之韵一看刘管事无时无刻不夸奖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却见那郑怀盈盈的看着她,眼中含着笑意,于是道:“刚才我来的时候,就他还招呼我。”
所谓对积极的员工,还是要有所表彰的。
“伙计?”刘管事狐疑的看着郑怀,这才发现店里有个陌生人:“他不是我们店里的伙计。”
郑怀连忙说道:“姑娘明鉴,小的很早就仰慕你的大名,和铁铺的大名,只是无门得以加入,今日能得姑娘青睐,还请姑娘成全小的一片拳拳之心。”
之韵想了想,又问道:“你长这副样子,做伙计有点可惜了,你真的想要做?”
郑怀连连点头,满脸的真诚。
之韵便对刘管事说道:“既然你这铁铺收益不错,便收了他做伙计吧。”
刘管事暗地里白了郑怀一眼,嘴上却爽快答应:“既然姑娘发话,就权当多了一张嘴吧。”
他想,反正如今他们都是正正当当的做生意,谁来也不怕。
其实,刘管事对郑怀心有猜测也不无道理。
这郑怀不是别人,而正是镇国公二子叶怀铮,那日他随着杨建看见了之韵手中拿着的冰魄刀,回去后便禀报了大哥西北大将军叶怀城,这兵器对军队来说最是重要,看到消失多年的冰魄刀出现,便让叶怀铮查探一番。
叶怀铮自然是从那戴帷帽的女子查起,便委婉问了杨建那女子的姓名身世,却并没有提及冰魄刀,怕章杨两家交好,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顾虑。
只是,这铁铺都是原来赵将军的手下及他们的家人,并不向外招人,所以他一时也难以进入,直到今日得知章之韵前来,便趁此机会进来探视。
刘管事不理郑怀,却指着那几位铁匠道:“姑娘,我给你引荐一下这几位铸剑师,这是赵甲,这是赵乙,这是赵丙,都是以前老将军的家将,不但有一身武艺,还擅长铸兵器。”
那赵甲、赵乙、赵丙看到之韵都很是高兴,心里却又为姑娘第一次分派任务(锅铲)而不能完成而感到羞愧。
之韵见此,便道:“我今日来也是要谢过众位,上次你们送我的小刀,倒救了我一命。”
于是,又把那日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刘管事脸色凝重起来:“没有想到这章府竟然对姑娘如此,哼,那时若不是姑爷凭着几分文采,小姐怎么会嫁给他一个文弱书生。姑娘,你可要小心,若是章府过不去了,你干错脱离他们得了,老夫等几人养着姑娘没有问题。”
那赵氏三兄弟也很是愤慨,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之韵心中感动,同时也有点骄傲,原来炮灰背后也是有人的。
“你们也不用担心,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