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
现在没人,可以说了吧。
“许大人一定知道最近范丞相一系列的动作吧,他一直在查许颜的事,琅嬛雅苑周围都有范丞相的眼线,只怕他不时就要动手了。”韩尚志说道。
这个许世言自然知道,她也派了人保护孙然。
“我知道。”
“那许大人又是否知道为何范剑要查许颜,要对她下毒手么?”韩尚志又问。
许世言摇了摇头“本官不知。”“难道韩大人知道?”
韩尚志笑了笑“那么就有下官来告诉许大人范丞相他害怕的到底是什么。”
许世言眯着眼,“洗耳恭听。”
韩尚志徐徐道来。
七年前青州水患,由于灾情严重数万名百姓无家可归,当时皇帝下拨了5000万两银子用于赈灾。
赈款一发原以为灾情可以进一步的控制,可是没想到的事地方官员狼子野心竟然偷偷的贪污公款,将用于发放的赈灾大米以次充好并以高于市价的10倍价格购入。
5000万两银子瞬间被挥霍一空,而那些灾民却只能喝着用发霉的毒米所煮的粥。
后来青州的一位官员得知此事,想要揭发,他得到了一本账册,上面记录了所有受贿官员的名字,牵连甚广其中最大一个便是当朝丞相范剑。
范剑作为百官之首却干起这贪污的勾当,若是被皇帝知道必定要严厉惩治。
这位官员想要揭发范剑的丑事,可是他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如何和一位位高权重的丞相抗衡,结果可想而知。
官员本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决心,他将账册一早便交给了自己的夫人和孩子,安排他们离开了青州投奔他的同僚。
后来官员惨死家中,他的夫人和孩子也被范剑的人追杀。
好不容易来到了肇州,她们将此事告诉了当时肇州的知府许尽忠。许尽忠听闻也是气氛愤,后来又得知他的好友已经被害,于是收留了这对母子。
官员的夫人在逃亡过程中染了重病,来到肇州不下七日变撒手人寰。许尽忠为了保护他儿子的安全,又将其托付给了一个朋友。
然而范剑很快便知道了账册的下落,正是在他以前的死对头许尽忠手里。
许尽忠自然不会鲁莽,正如他所料范剑又派了人来夺回账册,还用了他唯一的女儿做威胁。
暗的不行于是范剑想了一个法子,就是陷害许尽忠,许尽忠一向奉公无私也就是也这样他得罪了不少权势之人。
范剑几乎都不用自己动手便令许家家破人亡,可是直到许尽忠死后他也没有说出账册的下落。
后来范剑发现许尽忠还有一个女儿,于是四处寻找许颜。后来听说许颜病死了,可是一天没有见到许颜的尸体范剑就一日不放心。
直到半年前,肇州来消息说其实许颜并没有死,而是换了一个身份活着。她手中依旧还有那份威胁范剑的账册,于是他又开始紧张,非要找到许颜拿回账册。
许世言一边听着韩尚志的叙述一边狠狠的捏着手中的杯子,原来父亲真的是被范剑害死的,是因为那本账册。
她下意识摸了摸腹间的伤口,原来自己的伤也是那么来的。
可是韩尚志又如何知道这件事?
“许大人是否好奇我为何会清楚这件事么?”韩尚志知道许世言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他,毕竟这件事牵连甚大。
“韩大人是如何知道的。”
“不瞒许大人,下官就是那位地方官员的儿子李博宇。”
李博宇!许世言似乎听过这个名字,在多年之前。
许世言忽然记起来了,就是他,她还记得当时李博宇来到肇州找父亲的情景。韩尚志就是李博宇,就是许尽忠交托给好友的故人的孩子。
“许大人还记得么!”韩尚志问。
这么说韩尚志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自己便是许尽忠的女儿许颜,他也知道了琅嬛雅苑的许颜是个替身。
“韩大人一早便知道了?”许世言问。
韩尚志笑了笑“果然是你!其实在我第一次见到世言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面熟,虽然那时你我相处不过几天。后来遇到了自称是许颜的女子,我曾怀疑过是不是我想多了。可是我认识的许颜并不是像她那般心狠手辣,还喂我吃毒药。我也曾多次暗示可是她似乎不知道我是谁。”韩尚志说到孙然有些无奈,好几次都被这个女的折磨的死去活来,要不是自己凭着那死皮赖脸的小人相估计活不到今天。
许世言并没有被道破身份的恐慌“那你又如何可定一定是我?”
“因为你和许知府像极了,而且是你让许知府沉冤得雪,作为一个女儿为自己的父母伸冤这点也很合理。你出现的时间和许颜病逝的时间也极为相似不是么?”
“既然连韩大人都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范剑呢?”许世言觉得自己的身份真是个天大的漏洞。
“能发现世言的身份其实也是个巧合,范剑未必能查出来,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