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狸居然争辩都没有争辩一下就承认了!他苦笑着说,“居然被你识破了,呵呵呵……羽,我看你很有演推理侦探片的潜质啊,嗯,看来我以后得帮你在这方面多阔阔路子。”
吉光羽耐着性子说道,“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其他什么手段我都可以忍受,但惟独夏曲,不行。我宁可自己没有人气,也不想牺牲她来增加曝光率。她那种人不愿意、也不适合蹚娱乐圈的浑水,你得向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把她拉进来。”
大狸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眯着小眼睛注视着吉光羽。嘴角扬起一丝带着警戒色彩的坏笑,“我说羽,你该不会是……看上那姑娘了吧?恭喜啊,你终于走出云端的阴影了。”
“废什么话啊你!”吉光羽一听就急了,“都跟你说了别再把我和夏曲牵扯到一块儿!真要想搞绯闻,有大把的女艺人可以搞,你干嘛总揪着她不放!还有,别再说什么我看上她之类的话了!因为她是我发小的表姐,我才不愿给她添麻烦,这跟男女之情有毛关系啊!齐寂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帮了我一把。我吉光羽也是知恩图报的人,不想让他们一家陷入麻烦你懂不懂!?另外!我警告你!你要再在我面前提云端这两个字,信不信我把你这一身肥肉剐下来炼油!!”
大狸饶有兴致地看着吉光羽发飙。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你看你,急什么嘛,我刚才只不过是随便问问嘛,至于这么死乞白赖地解释?行了行啦。你对夏小姐没兴趣是最好的,反正你俩也不是一路人,就算有好感将来也走不长远。羽,你现在的短期目标就是……”
见大狸又要开始他那关于短期目标和长期愿景的理论课,吉光羽不耐烦地摆摆手,“得了你的话我都能倒着背了……等会儿还得录音呢。你就饶了我,让我清静清静吧……”
“好好好,你赶紧清净吧。我不打扰了。”大狸笑嘻嘻地从沙发上挣扎起来,扭动着肥胖身躯向休息室大门走去,出门前还不忘叮嘱道,“等会儿棚里好好表现啊,那可是新专辑的主打歌。将来打榜获奖什么的全指望它了。这是你单飞后的第一张个人专辑,必须保证绝对完美!”
“知道!我又不是白痴……”望着被轻轻关上的房门。吉光羽一屁股坐在沙发里,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
十月的一天傍晚,当夏曲接到石苍也老妈打来的电话时,她正在舞蹈培训班和负责教务总务的Lisa一起,制作中秋节用来布置教室的装饰品。
原来石妈妈打电话来,是希望夏曲能劝说石苍也到医院看望一下他爸爸。
“伯父住院了?”夏曲一惊,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装饰纸。
电话里,石妈妈的声音无奈又伤心,“唉,其实他爸上个星期刚做了个心脏搭桥的手术,手术前我就想告诉小也的,可是他爸非不干,说我要是告诉了小也,他就不做手术了……其实我知道我家老头子啊,他表面上说跟小也断绝父子关系了,一直不原谅孩子,可其实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儿子呢……说是不愿看到小也免得生气,其实我知道,他那是怕影响儿子工作……齐寂他们公司做得越来越好,他爸心里其实可乐着呢,就是因为不想在儿子事业关键时期让他分心,我家老头子才嘴硬,说什么不让我告诉小也……”
“唉,伯父的脾气也真是……”夏曲听了事情原委,既感动又无奈,“可毕竟是那么大的手术,不让小也知道的话,将来他会埋怨你们的。”
“是啊,所以我就希望小夏曲你帮帮忙,从侧面向小也透露一下,让他来医院看看他爸……人一生病吧,感情就比较脆弱,或许正好他们父子俩就和好了……对了,可千万别提到我,就说……对了,就说是符福那孩子告诉你的吧!”
“符福?”突然听到小腐的名字,夏曲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哦,小腐啊……可是这跟小腐,哦,跟符福她有什么关系……”
于是石妈妈解释道,“哎呀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对亏符福那孩子了,不然我一个人还真是盯不下来。这事还真是挺巧的……”
原来,以前小腐曾在石苍也钱包里见过他爸妈的相片。因为对人面孔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后来当小腐去医院看望朋友偶遇石家爸妈时,一下子就认出老两口。经过询问,小腐知道了石伯父要手术,却不愿让儿子知道的事,于是她便主动请缨,只要有空就到医院陪护石伯父,甚至在石伯父手术当天和第二天,她还特意向公司请了事假到医院帮忙照顾。
其实小腐这么做除了因为她平时就爱帮助人之外,还有一些私心——那天听石伯母说起原来石苍也这几个月一直借宿齐寂家之后,小腐便暗自心花怒放。
她希望“副班长”能继续在“班长”家住宿。两人继续过着相亲相爱的“同居生活。”但如果石苍也知道他父亲生病住院的事,肯定要去看望父亲,父子一旦和好,石苍也肯定也会搬离齐家。这可是小腐最不愿看到的。因此,她宁愿自己忙里忙外代替副班长照顾伯父,也希望副班长能继续与班长“同居”。
当然, 小腐的这些小心思,石伯母全然不知,只当是儿子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