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后来,我在夜市打你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在夜市里了?”
夏曲已经快哭了,她畏畏缩缩看了脸色发青的齐寂一眼,“……是、是在……但我……”
“那么,自掏腰包给我买烤鱿鱼,买弹弓。买柯南拼图,买珍珠项链……给我买这些东西的人,难道不是你?”
没等夏曲回答。齐寂已经站起身来,目光阴冷地盯着她,“你,跟我过来一下。”
“慢慢聊。”吉光羽一边含笑回应夏曲恶毒怨恨的目光,一边把鸡蛋薄饼的盘子拉到了自己面前。
在客厅阳台上。齐寂一关上玻璃门,夏曲便着急忙慌地为自己辩解起来,“木耳你一定要相信我!小羽他血口喷人!我真的……当然,那些事确实我都做过,但他描述得有问题,真实情况是……”
“我大概能想到真实情况是怎样的。毕竟对你们两个家伙,我还都算了解。”齐寂打断了夏曲的解释,“小羽他就是这样。跟他接触的女生一开始都对他咬牙切齿,但没过多久就会被他的坏小子气质吸引住,难以自拔。我想说的是,你自己要有点判断力和分辨力,不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还不自知。”
听齐寂并没有追究那件事的意思。夏曲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赶紧点点头。“嗯,我记住了。木耳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不会喜欢上小羽的,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儿子的发小啊,那样不成**了嘛……”
夏曲的最后一句话让齐寂一阵无语。
等两人重新走回餐厅的时候,吉光羽面前放着一个空盘子。他抬起头望着目瞪口呆的夏曲,语调难得带有温柔成分,“不好意思,能麻烦你再做一份这种火候的鸡蛋薄饼吗?可能我有受虐倾向,但这种糊焦的口味实在很**。”
……
因为晚上做了与吉光羽和鸡蛋薄饼有关的噩梦,一晚上没睡好,所以第二天清晨夏曲醒来时,惊讶地发现居然已经六点钟了——在夏季,她一般都会在五点钟自然醒来,然后五点半准时和齐寂一起下楼晨跑。
急匆匆起床穿衣,夏曲到齐寂房门口敲了敲门,无人应答,他果然已经自己出去锻炼了。
……木耳真是的,也不叫醒我……
夏曲飞快梳洗了一下,蹬蹬蹬跑下楼来。走到客厅喝水的时候,她这才突然想起楼下还住着一位“不是外人”的客人呢!
……小羽大概还在睡觉呢,我轻一点不要吵醒他……
……等等!监狱里应该是早睡早起吧,早锻炼也一定不会少……不行,不能放任小羽就这样丢掉警察叔叔们辛苦培养了一年多的好习惯!我得把他叫起来跟我一起跑步去!身体锻炼好了才能有本钱重返乐坛拼杀嘛!
这么一想,夏曲便疾步走到吉光羽卧室门前,敲响房门,“小羽?小羽起床啦!”
叫了半天屋里没有丝毫反应,夏曲沉不住气,索性转动门把手——门没有被反锁,于是她说了一声“我开门喽?”然后便轻轻推开房门。
屋里空调开得很足,夏曲只觉得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孩子!太不懂得节俭了!我看看!啊!他居然把空调调到18度!!!这一晚上得浪费多少电!!!
夏曲恨恨地拿着遥控器一通狂按,终于把温度调正到了非常环保节能的26度。
“小羽,起床啦!跟我晨练去!”
放下遥控器,夏曲走到床边。大概因为刚才房间里温度过低,吉光羽全身都裹在被单里,只露出个脑袋来。
“喂!小羽!起来啦!不要睡懒觉!快醒醒!”
然而无论夏曲如何又推又叫,吉光羽都不肯睁开双眼,后来他被夏曲弄烦了,索性一转身背对她,还把脑袋也蒙进了被单里!
“你太懒了!我们家木耳早起床跑步去了!快起来啦!”因为早已习惯了齐寂的良好生活习惯和超强自制力,所以面对如此懒惰的吉光羽,夏曲很快便没了耐心,她索性一把揪住被单,猛地用力把它掀了起来!
“看你还睡懒……”
然而话没说完,夏曲已经石化了!
……啊————!!!
……为什么这个家伙是光着屁股!!!!他的小内裤呢!!!!
其实吧,实实在在不能怪夏曲这个可怜孩子少见多怪啊,因为在她纯洁的世界观字典里,像“裸*睡”这样无比淫*荡色情的词条,是根本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