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站在过道上,大概正要去卫生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萝莉妈妈似乎显得比石苍也还要尴尬,她拖着小萝莉的手加快前进脚步,然后,小萝莉依然恋恋不舍地回头盯着石苍也这位“怪蜀黍”的脸,突然,她瞪大眼睛无比清晰地大叫道——
“妈妈!那个叔叔戴的好像是假胡子!他肯定是强盗化妆的!是不是要劫机?”
“别胡说!”萝莉妈妈一把将女儿抱起,头也不敢回,逃也似的疾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四周围一片寂静。周边乘客的紧盯着石苍也的脸,表情各异——有的紧张怀疑,有的厌恶排斥,不过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
在大脑死机了五秒钟之后,石苍也这位爱国青年决定不能给亲爱的祖国丢脸——齐寂后排坐着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此刻正盯着他的脸憋笑。于是,石苍也在这个关键时刻发挥了自己通过长年看片儿积累的“多国外语”优势,哑着嗓子说了句,“阿丽嘎多狗杂以马斯!”(日语“谢谢”),然后一把从齐寂手中抓过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自行脱落的络腮胡,飞快逃回了头等舱。
……
一屁股坐在自己座位上,石苍也脑海中还在回放刚才他转身逃离的瞬间捕捉到的夏曲的话——木耳,那劫机犯是韩国人吗……
“怎么样!找到了吗?”简帛寒凑过来问道。
石苍也端起简帛寒小桌板上那杯喝了一半的咖啡,一口气“咕咚咚”灌进肚子,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居然出了一层冷汗。他喝完咖啡一抹嘴,语气沉重地说,“我说,好像出了点意外状况。”
“什么状况!”见石苍也脸色不对,简帛寒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石苍也深吸一口气,痛心疾首地回答道,“看到小曲姐了,也看到坐她身边的男人了——不过那不是吴桐川啊,尼玛分明是齐寂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