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将恼怒发泄于话里,“可听清楚了?”
“奴才遵旨!”
两人异口同声,在话出,钮祜禄善保心一沉,揪着,公主病了?
是白天受凉了吗?
然,乾隆已经进入宫门,可是他却见不到兰馨,“兰儿你开门,朕来看你了。”
兰馨闭门不开,“阿玛请回吧,我睡下了。”从里面传出微细的语音,之后任由乾隆怎么叫也置之不理。
寝室幽暗而静谧,空气间散着淡淡的檀香,兰馨倚在窗棂前凝神,衣身单薄,敞开的窗门,秋意深深,时不时凉风徐徐,流连忘返拂面而来,而她却感不到一丝冷意,或说已经失去了知觉,麻木了身子。
“我该怎么办?”
重复问自己,可惜理不出答案,百感交集的心,好似被千斤重担压着。站久的缘故,兰馨但觉有些头眩目,拖着麻木的身子,一步步摸黑到床上睡觉,然,她很快就沉睡过去。
夜弥漫,云破黎明来。
翌日清晨,籽儿如常时间去叫醒兰馨,“公主,您起来了吗?”
门房敲了一遍又一遍,又一连呼唤几声,都得不到兰馨回应,籽儿心慌,生怕兰馨做傻事,连忙叫来太监破门而入,方发现兰馨高烧不醒,“不好了、不好了!公主发烧了……”之后有人去通知乾隆,有人去传太医。
一时间,西苑是一阵人翻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