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问,“没什么吧?”他是问姿语的。
达维安答话:“彻底查查,看看这个厂子究竟怎么回事?”那个负责人似乎有问题,也似乎没有问题。
那么枪声从何而来?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有保镖过来?
“老大,”纳兰格问,“我们是不是要把他弄来好好审审?”
达维安没有回答,却一把把姿语揽在怀里,“你问她吧。”
姿语感觉浑身不自在,一边把自己从达维安的怀里挣脱出来,一边回答:“关我什么事?”
“说吧,你觉得怎么处理?”纳兰格直接询问,姿语没能挣脱达维安的手臂,只能蠕动以表抗议。
达维安的手就像钳子一样,死死把姿语拽紧,似乎怕她平白无故飞了一般。
“嗯?”纳兰格等不到姿语的回答,也拿手在姿语的胳膊上挑逗。
姿语感觉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这几个男人,真是祸害,这可是有性别差异的,他们居然一点也不介意。
“你们放开我可以吗?”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你们让我感觉好紧张哦。”这是实话。
“慢慢适应了就好了。”达维安不理睬,居然狗模狗样地继续霸占姿语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