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挡着眼睛。
她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中国中年妇女。
“小姐。”那女人有着山东口音,块头很大,满脸横肉,牙齿白得可以打广告。
“请问,这是哪里?”姿语见到中国人,心里感觉没什么担心的了。
“小姐,这是船上,我们在半小时后离开港口,我们将送你回国。”那女人倒海态度很好。
“哦,谢谢。”姿语有点小小感叹,还终于踏上了归乡的路途,不过,显得略微狼狈了一点。
“你休息一会儿吧。”女人说毕退了出去。
姿语听到,她把门锁了。
为什么要锁门?姿语走过去拉门,还真的拉不开。
船上的房间没有窗户,她被封闭在了一个狭小空间里。依旧没有改变被桎梏的环境,姿语有点沮丧,这哪里是帮助她离开啊?分明是囚禁她离开美国。
有点被遣返的感觉。
“喂,外面有人吗?我很饿,能给一杯水吗?”姿语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寻常,她得开门看看外面的境况。
外面没有人回应她。
“喂,开门啊——”她开始嚷嚷——还有点精力可以嚷,红酒的威力早已褪去,剩下的是兴奋。
“小姐,你还是不要嚷了,船开了自然会为你开门。”是那个胖女人的声音。
船开了就为她开门?
为什么是船开了才开门?
那个女人非常想让她离开?姿语放弃了折腾,这才仔细观察屋子,这是一间客房,里面有单人床和一些生活用品。
她走到单人床上坐下。
裴熙那个女人的脸开始放大在脑海里,为什么她那么热衷于送自己离开?姿语开始冷静分析。
从来,她都是一个理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