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嘱咐,酒过三巡,姿语才感觉自己完全放松了。而且,她在不知不觉中也喝掉了那瓶酒的四分之一左右。
或许是因为那酒贵吧,姿语居然没有拒绝。
不吃白不吃。
不过,不胜酒力的姿语却感觉视线有点模糊了,吃完盘子里的北京烤鸭加鲜蔬菜,她起身往洗手间而去。
“那边,”白羽很是善解人意,甚至补充道:“要不,我送你过去?”
“别,别,别——”在三个男人面前说去上洗手间世间很痛苦的事情,有损她姿语的淑女风范,不过实在需要解决。
姿语摇摇晃晃地往洗手间而去。
身后的三个男人都望着她,白羽说:“好像她喝醉了?”
安叔嘴角扯出了一个浅笑,没有接话。
纳兰格道:“这女人,自己有几分酒量也不知道。”不过,那语调显然是有点担心的。
姿语摇晃着来到卫生间,好不容易摸索进去,一阵悉悉索索之后总算出来了,对着镜子她打量自己:白裙子红脸蛋儿,秀美的长发,素妆淡颜,有股子清纯散发。
“hi,姿语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一个动听的声音从门外出来。
姿语侧过头,看到一个着红妆的女人慢慢移动进来。
是那个刚才与纳兰格他们打招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