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挣扎。
“good-girl.”白羽又是这句表扬的话,而姿语听来简直是对她的亵渎。这样忍气吞声就是好女孩?简直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但是,她又担心自己过激行为会引来男人的征服欲。她学过心理学,暂时的屈服对于麻痹敌人是很好的一剂良药。
“你们需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我——”姿语嗦嗦叨叨地刚开口就被白羽一个‘嘘——’打断了。
白羽把一个手指放在嘴唇边,脸上露出好看的微笑,姿语感觉,那笑容多看两眼会溺死她。
“休息一会儿吧,很快就到了。”白羽盯着姿语,让她不得不移开视线。
气势上她就输了,姿语知道。两个男人的眼睛都能卷起漩涡,她一不留神就会被卷进去。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姿语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尽力屏住呼吸,强迫自己忽视两个男人握住自己小手的感觉。
但是,那种男性紧拽自己双手的感觉却是驱之不去的,那种感觉如沐浴春风,几息暖意缓缓传入她的心底,熏得她的血液慢慢翻腾,甚至感觉浑身开始冒汗。
克制,克制,一定要克制自己!姿语一再心底告诫自己。然后,她正辛苦忽视被男人拥着的感觉时,白羽却越发地关注她,一手轻轻抬起,把她额头那几丝调皮的发丝绾到耳际。那手指缓缓划过,姿语感觉简直就是用小刀在她脸庞慢慢凌迟,让她背皮泛起一阵阵的酥麻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