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了提高数量而降低了质量。而质量的衡量标准是在入学前就定下的,圣婴的人,没有能力改变别人的质量。”是啊,人的思想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被改变呢?
“就是这个意思。”云澄感到内心一阵狂喜,那些只知道向钱看的股东这么多年都不能理解的事,他真担心慕容问心也不能理解,还好还好,是个一点就透的聪明孩子。
“抱歉,我之前误会你了。”还以为他严格控制入学人数,是为了让圣婴成为‘物以稀为贵’的高价货做噱头,今天,她总算对云澄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原来,他一旦在乎了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守护,那么,被他在乎的人呢?
慕容问心有些酸酸地想,如果以后云澄有在乎的女生了,会在乎成什么样子呢?
“你理解就好。”云澄又恢复到之前温文尔雅的样子,“问心,我真的不愿意跟你吵架的,以后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好吗?”这话居然带了丝讨好的意思。
“好~~当然好。”慕容问心一向是遇强则强,可是云澄温和起来她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不过他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让人心里麻麻的,还直起鸡皮疙瘩。
不过一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也是慕容问心所乐见的,她觉得自己在云澄面前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而云澄容忍她不说,还主动要求有话好好说,到底是为什么呢?云澄对自己这样~~特别~~是为什么呢?
“我们不说这些了,问心,你介不介意告诉我你的情况?”云澄试探性地问道,这才是他找她来的主要目的,他想慢慢了解她。
“什么情况?”慕容问心没听明白,而且她刚刚根本在发呆。
“比如说,你家里都有那些人?”云澄进一步试探,他不知道慕容问心是不是愿意被他了解。
“我家里有奶奶,父母还有弟弟,爸爸是一个小企业的部门主管,妈妈和奶奶都是家庭主妇,弟弟在圣高二年级读书,我们是龙凤胎。”慕容问心想都没想,倒豆子一般说出了家里的情况,然后看着云澄,不说话。
云澄简直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好,他让说家里的人就只说家里的人,她不知道举一反三吗?她没听见他说‘比如说’吗?她这样,让他怎么找话题继续?
“那个,问心,你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谈话继续就可以了。
“没什么喜欢做的。而且这几年都忙着为入学考试做准备,没想过其它的事,”慕容问心又老实回答。
还有呢?没话说了吗?就不知道找些话说吗?就不能问问他的情况吗?云澄有些急了,因为没话找话根本就不是他的特长啊!
其实慕容问心也不是不想知道云澄的事,她甚至觉得为了公平起见,云澄告诉她一些自己的是是应该的。
可是她不敢问。上一次云澄提起家人时那浓得化不开的悲伤气息让她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难过,她害怕云澄再一次被那样可怕的气息所笼罩,她,舍不得。
她居然,会舍不得云澄的悲伤,难道说,她对云澄……
慕容问心猛地抬起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云澄,怎么可能?加上今天才是第三次见面,他们只不过认识了两天而已。
“怎么了,问心。”为什么这样看着他,是觉得他太无趣了吗?
“没,没什么,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回去上课了。”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她每次都会想要逃?慕容问心真的很希望能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和云澄谈笑自如,可是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从看到云澄的第一眼开始,就注定了他跟别人是不一样的,这样的想法让慕容问心觉得害怕。她怎么能够把云澄摆到特别的位置上去呢?她怎么能够为他的一个眼神就紧张,为他的一个微笑就失魂落魄呢?她怎么能够为他失眠,怎么能够为他的悲伤难过和不舍呢?
她要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