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方锦如走进餐厅的时候,见到廖青峰和黄嘉嘉坐在沙发上聊天,而他们对面的沙发,正坐着一身暗红色长衫的黄四爷,黄四爷的身边,满脸媚色的罗复春穿着白色衬衫,倒显得出乎意料得清新了几分。
几人见了方锦如进来,都和她亲切地打了招呼,几人闲谈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不多时,郭夫人、兆苍、白芷若几人就一边说笑着一边走了进来。
兆苍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西装,华灿非常,很难有人将这颜色穿得这般体面!兆苍俊逸的五官透着完美的风度和成熟的韵味,恰好能压得住这样艳丽的光华,他一出现,简直让周遭一干人等都是黯然失色。
而在他身旁的白芷若。世家千金,特意穿着一件紫红色旗袍,那旗袍的腰线剪裁的十分精致,将她的小蛮腰和酥胸都勾勒得惊心动魄,显得她整个人的气质高贵雍容。
方锦如的目光向兆苍投去,而兆苍似乎察觉到什么,也在这时将目光向她投来,这一瞬目光交错,仿佛石电火光。
方锦如觉得心慌又夹着心痛,只恐别人看出端倪。忙移开了目光。
众人相互客气寒暄,都纷纷入了座。郭夫人安排兆苍坐在她的右手边,紧挨着兆苍的是白芷若。而左手边安排的是廖青峰和黄嘉嘉,黄四爷、罗复春依次坐下去,方锦如坐在罗复春的旁边。
酒过三巡,该说的吉祥话都说了一圈,黄四爷举杯对兆苍道:“二少。这天下的事,总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咱们都是一家人,也便不说两家话了,之前的恩恩怨怨,在这酒里一笔勾销吧。”说着。先仰脖将那小盅中的酒干了,扬了扬杯子,道:“如今我女儿嘉嘉和女婿青峰。小夫妻也是过得很好,我很满意,很快就要给我抱外孙了,我没几年活头了,混到现在。也值了!”
兆苍平淡看着他,似不知该说什么。一脸茫然。
气氛霎时有些冷场,一旁的白芷若突然笑了,道:“这位就是黄四爷吧,真是如雷贯耳的名字,真没想到今日有幸得见呢。”
这白芷若突然插话,没来由地捧了黄四爷一顿,他也不能再计较兆苍的不给面子,反而讪讪地顺着这个台阶说道:“哦,这位是白小姐,白将军的千金,您太客气啦。”
“倒不是我客气,只是黄四爷名声太盛,我只是如实说来罢了,早就听说黄四爷家财富可敌国,又乐善好施,威望甚重,家父常常提及,小女一直觉得敬佩呢。”
“呵呵,好了。”郭夫人突然笑着打断白芷若的奉承,道,“今天又不是开表彰会的日子,都不要相互吹捧了。”她转头对兆苍道:“二少,这个白小姐,不光长得漂亮,还伶牙俐齿的,嘴像是抹了蜜似的,太甜了。”
“是么?”兆苍轻挑眉,突然大臂一挥,揽过白芷若的肩头,附身压在她的面容上,像是深吻一口,随即又抬头道:“没觉得甜呢。”
这动作来势汹汹,很快结束,在场的人都是惊了一跳,廖青峰更是立即向着方锦如望去,方锦如面色如水地看着他们,似在压抑着某些情绪。
“哈哈哈,二少洒脱之人,老夫也是洒脱之人,之前种种误会,咱们现在都冰释前嫌了吧!”黄四爷又与众人一起饮了一杯。如今他可算是虎落平阳了,再没有以往的张狂。不过他现在还存的资产,虽不像传言那么多,但是也够他几辈子花的,只是势力不在,变成了一个有钱的闲人罢了。
罗复春抿嘴笑着,微微侧脸,对身边的方锦如低声说道:“哟,你被抛弃了?”
方锦如淡淡瞥了他一眼,不回答他。
罗复春往方锦如碟里夹了些菜,脸上带着酒意,道:“不如跟着我吧,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
方锦如望着罗复春,他似有些喝多了,双颊带着红晕,眼神迷离。
“呵,你算什么?”方锦如回复他道,“你不过是个戏子。”
罗复春神色一滞,咬着牙没有说话。
方锦如再不理她,旁边觥筹交错她也不在意,反而自顾自地拿起旁边的一瓶烧酒,拧开瓶盖咕嘟嘟喝了半瓶,只辣得整个肠胃像是被灼烧了一般。
郭夫人饶有寻味地看着她发疯,并不出言阻止。
倒是黄嘉嘉看不下去,道:“方小姐,你喝得太多了!”
“多?”方锦如大着舌头站了起来,手里还攒着酒瓶,“我一点也不觉得多!”
“你喝醉了!”廖青峰霍地站了起来,想走过来搀扶她,但是方锦如的胳膊却被一旁已经站起来的罗复春扶住了。
“我没醉!”方锦如甩开罗复春的手,哼哼笑着,声音很是压抑,似哭似泣,“我不想看到你们,你们一个个的,我都不想看到!”
她提着酒瓶晃晃悠悠地向餐厅外走去,廖青峰和罗复春都想去扶她,身形都要追上去。
郭夫人喝止道:“都别动!随她去!咱们吃咱们的!”
这时候,兆苍一脸无辜,茫然地望了望方锦如,皱了皱眉,拿筷子夹起菜来,搁在白芷若碟中。
黄嘉嘉咬着廖青峰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