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方锦如看起来也似有忧虑,她扶着顾盼宇缓缓站起来,顾盼宇由于长时间地跪地,腿有些麻了,一瘸一拐地和方锦如搀扶走着,忐忑不安地到了上房。
刚进门,端坐在正厅的顾老爷就发话了:“跪下!”
顾盼宇和方锦如双双跪在堂前。
顾老爷一伸手,在一旁的顾老太太颤巍巍地递过一根竹棍,嘴里还求情道:“老爷,老爷,您可就这一个儿子啊!”
“我没有这种没有出息的儿子!”
顾老爷说完,拿着竹棍起身,走路带风,疾走到顾盼宇身侧,抡起长棍,“啪”地一声,打在他的脊背上。
这一击很狠,顾盼宇不由地被打倒,趴在地上,嘴里低声呻吟。
紧接着,又是啪地一声,接连几下之后,连顾盼宇的大褂都被打碎,若隐若现露出内里来。
顾老爷似乎是打累了,拿着竹棍指着顾盼宇的鼻尖,道:“说!你知道错没有?你这个不孝子!去窑子我饶了你,你居然去赌博!居然还带着老婆去赌场!居然还进了牢狱!真是荒唐至极!荒唐至极!”
顾盼宇咬着牙不说话。
顾老爷更是气极,道:“就你这副德行,还娶人家方家的大家闺秀,让人家锦如跟着你受苦,那种三教九流去的地方,想必若是没有你,她连下辈子都不一定会去!你这个畜生,还跟我要账本,理账理账,我看你这孬种样,根本都干不好,根本不需指望你了!这家业,要是交到你手上,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