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江云若一起回了自家,走到转回家的路口,却见到方锦如拖着病体早早在那接应了。
那夜风乍起,凛冽中孑然独立的方锦如脸色雪白,盈盈的身子如同要随着寒风逝去一般,江云若忙让司机停了车,把她接到车上来。
顾盼宇责备道:“你这是做什么?不是病了么?”
方锦如道:“我心里焦急。”
顾盼宇捂了捂她的小手,冰冰凉凉,又抬头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却是滚烫,便又压低声音道:“这还发着烧,你在这路口发什么疯?”他不想说的过多,反而让司机听到。
方锦如默然没有说话,只缓缓舒了一口气。
顾盼宇终于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一切也没有东窗事发。
自己这突如其来的风寒,定是因为夜里受了各种惊吓,出了一身冷汗,又忙忙活活地去找江云若帮忙奔走,受了冷风所致。休养几天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倒是不要紧。
只是,回忆起昨日至今,一切惊险,竟如幻梦一般。
她不经意抬头望了望坐在咫尺之远的江云若,他俊朗的侧脸被车窗外时明时暗的灯光勾勒得美好且安宁,曾经那张面孔带给自己的笃定和踏实,如今,却已经也如同车窗外的夜色一般,遁入一片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