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们连夜突击,除了那个楮涛还在垂死挣扎,其它人基本都全招了。不过也是,都被我们抓了个人赃并获,他们还有什么好抵抗的?”
叶小叔一口一个我们,好像他成了人民警察中的一员似的。
还有,什么叫人赃并获?人家青夜帮的那些人是识时务。
就凭叶家的能力,和青夜帮理亏的事实,他们不招又能怎样?说不准还为此惹恼了叶家,落得个更加凄惨的境遇。不如老老实实认罪,说不得还能来个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呢?反正结果不会更坏。
每个人都有他的生存法则,显然,欺软怕硬,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
最后,叶小叔说到了陈楚楚,这个帮凶让叶小叔不知道怎么评价。叶小叔还记得,她是利用交朋友的名义把安然骗出去的,所以他还真怕安然真的渴望她的友谊呢。
考虑了一下,叶小叔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如果安然还存在幻想,那么就应该让她明白一些道理:
“笑笑,你那个女同学,叫陈楚楚的,昨天还在看守所里大呼小叫,一个劲的嚷嚷着要见你,你是怎么打算的?”
安然心里笑了,这个陈楚楚,就真的那么无耻无下线吗?
她抢自己姐姐的男朋友的时候打得是爱情的名义,希望姐姐能够看在同根生的份上不要相煎何太急;现在帮着黑道人士绑架了自己,又希望自己看在同学的份上,无视她对自己的“伤害”而放过她?
安然相信,就算自己表态要放过她,长辈们肯定也会暗中下毒手。当然了,安然也没这个打算,她可不是秉承着“神爱世人”原则的圣母。
……
听到叶小叔的话,本来打算隐身在背后观察儿孙辈表现的叶爷爷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唏嘘的开了口:
“你说现在的学校教育是怎么了?整天就知道考试,考试,对孩子的思想心性一点都不关心。这个陈楚楚小小的年纪,心思就这么恶毒。为了一点点小矛盾,就能帮着黑社会绑架自己的同学,多么恶劣的行为!
要我说啊,实在是应该向相关的同志反映一下这个情况,让大家都来重视起学生的思想教育工作来。”
叶爷爷不愧是当年那个忧国忧民的革命青年,本来是在讨论安然的事情,可他说着说着就关心起祖国的花朵来了。
站起身来,在室内踱了几步,叶爷爷以怀念万分的语气说道:“
当年梁启超先生在《少年中国说》中说过这样一段话: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少年就是一个国家的明天,是一个国家的脊梁。
想当年,我还年轻那会儿,多少二十左右的青年就把拯救国家和民族作为己任,不惜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可你们再看看现在的学生。打架,谈恋爱,排挤同学,争风吃醋…。”
知道爷爷再说下去,又会闷闷不乐,安然主动上前,拉着爷爷的手晃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感概:
“好了啦爷爷,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的意见?”
叶爷爷也知道自己的感慨发的有些不合适宜,所以从谏如流,接过了话茬:“那你到底想把她怎么样?”
……
说起来,安然认为自己对于陈楚楚的感情,还真算不上是痛恨。最开始的时候,是觉得好奇:对她诡异的思维方式的好奇;再后来是不理解:不理解她为什么会那么讨厌自己;现在则是厌恶:厌恶她像只苍蝇一样对自己进行报复。
之所以不说恨,是因为陈楚楚还不配。
安然看重两种人。
一种是有能力的人,她重视他们;
一种是品格有独特魅力的人,她尊重他们。
陈楚楚显然这两者都不是。
在安然面前,她就如同一只在猛虎面前张牙舞爪的兔子。
双方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如同一支猛虎不会以捉弄一只兔子为乐趣一样,那样只会降低自己的格调,安然也没心思打击报复陈楚楚。要想折磨她,手段多的是。
但是如果过分的恨一个人,绞尽脑汁的去报复这个人,尤其是一个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人,往往会让自己的心胸变得狭隘,影响个人的格局。
安然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污染了自己的心灵,所以很爽快地说出自己的决定:
“陈楚楚犯了法,不是还有警察叔叔吗?法院该怎么判决就怎么判决,这不是我能影响的吧?”
叶大伯欣慰的笑了:
“好好,笑笑你能这么想,很好。
按照这个陈楚楚的个人资料显示,她已经满18岁了,这就意味着她已经是是一个完全行为能力的大成年人了,她可以,也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次她既然是绑架案的帮凶,那么我相信按照我国的刑法,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