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既然已经猜到了鸭舌帽要实施绑架行为,那么,这块手帕上的发出刺激性气味的除了绑架必需品乙醚还能是什么呢?
这一刻,安然福尔摩斯上身,狄人杰附体,穿过重重迷雾,她很容易的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所以尽管筑基期的身体早就对这种小迷药免疫,叶安然依然按照正常反应,只坚持挣扎了一小会儿,就顺理成章的“昏迷”了——好吧,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还好,鸭舌帽依旧没有抛弃他的敬业精神,在安然晕倒的瞬间,鸭舌帽顺势扶助了她,没有让她晕倒在地上,也没有让任何人看出异状。
……
半扶半抱的,鸭舌帽退后几步,打开车门,迅速的把安然塞到了了车子后座上。自己也跟着进去坐到后面,对前头枕戈待命的司机说道:
“小马,快开车,我们马上走,先离开这里。”
“好咧,陈哥。”司机小马边应声边启动了车子。
还没等车子开出去,“砰砰砰”,车窗被敲响。
安然继续闭着眼睛装昏迷,运起煅魂诀功法,用灵魂向窗外感应去——是陈楚楚这个主谋。她又要要干什么?
安然猜对了开头,猜错了结尾。
被司机称呼为陈哥的鸭舌帽没有打开车门,而是把车后座的车窗摇下了一线,有些不耐烦地问陈楚楚:
“又怎么了?钱不是已经提前给你了吗?咱们两清了。”
“王哥,我就是想问问,你们会把她怎么样?还有我不会暴露了吧?”陈楚楚以一贯让人怜惜的语调开口,只是话里有股掩盖不住地幸灾乐祸的味道:叶安然,让你看我笑话,让你不帮我,有夏玫瑰护着怎么了,有叶治宠着有什么用?你还不是落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蠢货,不关你的事不要瞎打听,我们怎么对她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还有,你记住我教给你的话,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有人问起,你就照实了说,你回来找她没找着,以为她自己先走了。
只要你坚持住了,我保证没你什么事。但是要是你办不好,让人看出来了,再把我们牵扯进去,小心你的小命!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
一串连骂带教训恐吓的话放出来后,陈楚楚吓得小脸苍白。鸭舌帽则是直接摇下车窗,吩咐小马开车。
!我是分隔线!
很快,车子发动,离开了京大附中校门口,进入马路车流中。
大事已成,司机小马显然是个很活泼的年轻人,忍不住开口询问:“陈哥,那帮忙的什么陈楚楚叫你王哥?你是怎么打算的。”
鸭舌帽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明知故问。这次雇主的要求是不得伤害这个小姑娘,她活着,那咱们就得想好后路。我跟那个陈楚楚接头当然得用假名字,就连咱们今天用的这车牌都是假的。将来即使她自己没演好,暴露了,也不会把咱们牵扯出来。至于她会怎么样,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出钱,她办事,公平交易,谁也不欠谁的。”
“嘿,陈哥,你可够心狠的,那个陈楚楚长得挺不错的嘛。气质也好,惹人疼。这么个小美人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小马嬉皮笑脸的打趣鸭舌帽。
“你这小子又犯浑了。你也会看女人?像陈楚楚这样的,面上看着温柔可人,心里恶毒着呢。就因为一点小龌龊,就帮着咱们绑架她自己的同学。这种女人要是摊上你不死也得脱层皮,以后睁大点眼睛吧你。”鸭舌帽乘机教育小马,看来二人关系还挺亲近。
“是,是,陈哥您教训的对,还是您有经验,我以后一定离这种女人远点。”
……
两人笃定了安然的昏迷,所以说话也不怎么防备。来回几句话,安然就从中得到了不少信息:
首先,陈楚楚不是这次绑架案的主谋。她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拿了这几个人的钱,帮他们把自己从学校里引诱出来,带到预先设定好的地点的帮凶而已。当然,这个帮凶在赚钱的同时还能发泄一下对自己的愤恨,实在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站在受害人叶安然的角度则是:你这个无耻的女人,整我还能赚钱,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破产一百遍啊一百遍。
不过,想明白了这一点,安然又将面临一个新问题:既然不是陈楚楚指使的,那就更找不到合理的绑架案主谋了,要知道除了有点小矛盾的陈楚楚,安然还真是可怜的连个敌人都不找到了了。
再说了,这么周密的绑架总不会仅仅是为了求财吧,毕竟自己可是从未曾在人前显露出“我是大肥羊,快来绑我吧”的气质不是?
其次,这鸭舌帽陈哥和司机小马怎么知道自己跟陈楚楚有矛盾,从而利用她来对付自己呢?要知道,除了自己最亲近的玫瑰和哥哥叶治,在外人眼里,自己和陈楚楚可是毫无关系,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路人。难道说是他们不小心说漏了嘴?
不管怎么样,这个消息不可能是陈楚楚本人爆出的,她恨不得装成天下人都爱她的白莲花,又怎么肯承认自己因为一点小矛盾就忌恨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