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这是一贯的脾气,把不满朝着未在面前的儿子发作了。
!我是分隔线!
安然平时上下学都是和哥哥叶治一起走的,路上则是家里的车负责接送。
安然要求对自己家庭背景保密,只是不希望招惹无谓的逢迎和麻烦而已。
在交通出行等生活细节方面,她并不追求过分的低调和扮猪吃老虎,也没兴趣跟人挤什么公交车体验生活。前世工作以后不久,安然就买了车,很久没坐过公交车。今生家世摆在那,更是从未为这些小事操心。
眼下时间已经晃到二十世纪末,此时的京城私家车早就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了。所以安然和哥哥车接车送最多被认为家庭条件不错,不至于让人联想到那显赫的高干家庭。
还有体贴的万能秘书徐秘书,他安排的接送车辆也是特意挂的普通拍照,保证即使有留心的同学老师也从中看不出什么来。
这天,如同往常一样,接送车子停在了距离校门口有两百来米的地方。哥哥叶治背起自己沉重的书包先下来了,一手拎着安然同样塞的鼓鼓囊囊书包,另一手则是帮安然扶着车门。安然则是随后提着两人的饭盒跟了下来。二人边说说笑笑,边往校门口走去。
突然,安然感觉到一道注视的目光。不同于平时一些同学对安然好奇打量的眼神,这道目光很是隐晦,遮掩,充满了盯梢的味道。
安然眼角扫去,只见目光的主人是一个在学校门口报刊亭买报纸的人。这人是一名中等身高的青年男子,二十来岁,带着鸭舌帽,目光闪躲,装着在看报纸,但安然敏锐的灵魂确定,这人就是在偷看自己,他的注意力不在报纸而在自己身上。
这样的年纪,肯定不是之前那些对自己好奇的男同学。既然不是同学,那他是什么人?
要知道,托之前十几年的宅女生活的福,安然认识的人少的可怜。除了这几个月的老师同学,就都是香山别墅里的老人家或者他们的家人。这个青年人显然不在此行列。
运起煅魂诀功法,安然感应起鸭舌帽的意念来,首先确定敌我关系。
果然,不出安然所料,感应显示,他对自己的意念是**裸的恶意。这样就排除了无关的路人,一般来说,对于与自己不相关的人来说,煅魂诀感应的结果应该是没有反应,非善非恶才对。那么,这个人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那么到底是什么人呢?安然很好奇。有目标的观察自己,还是恶意,安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结下了这样的敌人。或者说,阿然有些自恋的想到:我竟然有敌人了?是谁呢?
反复回想,自己得罪过的熟人好像只有那朵莫名其妙楚楚可怜的小白花。不过陈楚楚再恨自己,也只是一名单纯的高中生,应该还做不出找人盯梢这种行为吧?毕竟她又不是黑道老大的千金夏玫瑰。
算了,想不出来就想不出来吧。摇摇头,安然不再执着。没关系,不着急,只要他有目的,就总有露出狐狸尾巴来的那一天。
更何况,不提自己的家庭背景,就单单自己筑基期的功力,也不怕这种小角色,谅他也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危险,一点点小麻烦,就当体验生活了。想开了的安然把鸭舌帽青年抛在脑后,淡定的跟在哥哥的身后朝教室走去。
……
下午放学后,安然来到校门,四处一扫描,又找到了这个鸭舌帽,这次是在买水。买东西还买上瘾了呢。
此后几天,安然总能发现他,衣服经常换来换去,惟有标志性的遮住大半面孔的鸭舌帽。
安然和哥哥进出校门的时候,他有时候是装作买东西,有时候装作路边等公交车,有时候还装过路过的行人。不变的是每次自己一出现,他的注意力就集中在自己身上。
这人盯梢的功力还是不错的,而且安然和哥哥又没有事前得到提示,所以如果不是安然敏锐的感知能力,恐怕他还真就成功盯人还不被发现了呢,起码哥哥叶治就没发现他的异常。
不过奇怪的是,几天下来,这个人都没有采取什么行动,没有上前跟安然和叶治搭讪,也没有做什么事,看样子只是单纯的盯人。就是不知道他是个人行为还是背后另有指使者。
转眼间,一周的时间过去了,鸭舌帽还是毫无动静,就是安然每天上下学都能看到他的身影,准时地如同安然上下学的打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