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算了,我们还是旁观就好,说不准她的白马王子卫祥就要出场了,这样才圆满嘛。”
“你电视看多了吧,安然同学,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安然不肯让她诬蔑自己的品味:“我从来不看那种电视。说起来,陈楚楚的那番爱情宣言倒是挺感人的,当然要是能不提她妈就更好了。”
不知道她妈妈是不是也是她这种类型的,安然得承认,像陈楚楚这种小白花是最能引起大男子主义男人的保护欲的。怪不得陆乔会竞争失败,这不是没有原因的。从人性角度来比,她就先输一筹。
“呵呵,是啊。看看,这陆乔三人下手也够狠的。那可是她妹妹,看看都把我们楚楚同学糟蹋成什么样了。你确定我们真的不用帮帮她?”
安然口气并不如何冷漠,很是平静,完全是旁观者的态度:“我想在她做出抢夺自己姐姐男朋友的决定之前,就已经对陆乔的报复有了心理准备,不需要我们多管闲事。”
听到安然的话,玫瑰愣了愣神,重新打量起自己这位新同桌,新朋友来了。
在她的眼里,安然虽然气质有些疏离,可这几个月相处下来,能感觉的出安然很有教养,很有礼貌,原本以为是个温柔和善的乖乖女,此时才发现自己错了。她竟然还有这么冷血的一面。
在叶家大宅,爷爷奶奶面前,安然总是乖巧懂事的好孙女。那是安然自认为亲情就是维系她跟这个世界的联系的那根线,所以愿意为了自己在乎的人伪装。在他们面前表现出他们乐于见到的那一面。而到了无关人面前,安然则是不再压抑自己的本性,疏离淡漠,冷血无情。是的,此时的夏玫瑰对安然来说,只是一个关系不错的同学。仅此而已,还远不到安然会为她的感受而伪装自己的程度。所以明知道玫瑰在想什么,安然也并不以为意:
“难道我说错了吗?她既然敢抢自己姐姐的男朋友,就应该承担起应付陆乔的报复的责任,不是吗?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还是她指望着陆乔能够被她抢了男朋友之后还积极主动地成全祝福他们?如果这样的话,我看她才是琼瑶剧看多了。”
夏玫瑰笑了,一把搂住安然,说道:
“安然,我发现你越来越对我胃口了,我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你温柔和善的那一面更真实。我本来就不喜欢咱们这位楚楚同学,整天做出一副快来怜爱我吧的姿态给谁看?这种女人最擅长用别人来衬托自己,那些表象就是为了勾引男人才装出来的。不过是她没惹到我头上,我懒得管而已,否则还轮不到陆乔来收拾她。”
把玫瑰的手臂打开,安然不习惯这种肢体接触:
“不过不管我们怎么看她,这样的女生总是在男人那里更有市场的不是吗?她妈妈能够跟富家大小姐对抗这么多年,她又能从陆乔那里抢走卫祥,这就是证明。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说不准陈楚楚就是未来的成功者。”
手臂被安然打开,玫瑰也不恼怒。要是安然肯跟自己勾肩搭背才奇怪呢。对于安然的这番话她自然不敢苟同:
“你以为卫祥是什么好东西?我曾经跟卫祥一个班过,那人面上看着光鲜亮丽,哪儿哪儿都好。实际上内心就是个看不起女人的自大狂花花大少而已。就是会演戏,骗得那些不开眼的女生都被他的外表迷惑。陈楚楚就算把卫祥抢到手了又能怎样,恶人自有恶人磨,以后有她好受的。”
“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说不准人家就是真爱,谁知道呢?”安然纯粹是事不关己的口气。
这边两人嘀嘀咕咕,边看戏边讨论,那边恶俗的剧情也走到了结尾。
陈楚楚即便被打翻在地,依旧死活不松口,坚持宣称只是遵循内心的感情,追求真爱。安然还挺佩服她,一个小女生,柔弱的外表下有着一颗这么坚强不肯妥协的心。每个人都有其闪光点,区别只在于我们欣不欣赏。
陆乔跟她的两个跟班虽然平时经常仗着家世欺凌同学,但这里毕竟是校风严禁的京大附中,不是那种可以让她们为所欲为的三流高中,所以一向不敢对同学下死手,最多不过是一些皮肉伤而已。陈楚楚态度如此坚决,她们也没有什么办法。眼下把她打了一顿,好歹出了口恶气,所以三人再放下几句没有什么用处的狠话,就扬长而去。
“走吧,玫瑰。戏看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安然首先说道。
两人站起身来,拎着吃空了的饭盒,穿过小树丛,打算回教室。
此时回去自然是要经过陈楚楚的,二人都没有体谅她或许不想被人看到的难堪。安然想来,这是她们凑到自己面前演戏的,又不是自己主动偷窥。况且自己也没有照顾陈楚楚心情的义务,不是吗?
被打了一顿的陈楚楚在陆乔三人离去后,马上停止了哭泣。眼泪只有在人前才有用,无人处的哭泣只是懦弱的代名词。很小的时候,她就从妈妈身上学会了这个道理。
想了想,陈楚楚没有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外表,反倒把本来就被扯散的头发彻底弄乱。她心中自有一番周密打算:打是已经挨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