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小老师不时的挥着手在讲解,并手把手地给一个扎着马尾辫,素面朝天,穿着运动服的少女画着什么,而少女更是专注的听着,并时不时地拿过少年的笔画着什么。
六天,一棵远看也算有模有样的树被我画了下来,虽说近看有那么一点凌乱,但也让我倍感骄傲,只要下功夫,姐姐还是个可塑之才。
一切的宁静打破与和蓝同学说好的第七个早晨,接到了苏为的电话,他,在我的城市。
来的太突然,只能赶着去坐大巴车回去,蓝亦那边只能抱歉的让姐夫带我去转告一声,下次还有机会,我一定亲自道歉。
只是,我不知道在这一天,我伤害到了这个让我很喜爱的小少年。
如果不是后来未来姐夫告诉,那天我坐大巴回去后,下起了雷阵雨,一下就是一个上午,而姐夫在这段时间也一直忙着公司里的事,一直拖到快12点时才想起还有这个事。在他赶过去以为男孩已经不在那棵树枝被茂密树叶压的都弯下了腰的大树下时,却看到了一个浑身湿透的男孩坐在石板上,浑身瑟瑟发抖,身子微微向前倾,两手环在胸前,走近看,是一卷丝毫没有被雨淋湿的画纸。我知道,那是我要求他画给我的。
听了未来姐夫的解释后,男孩只让未来姐夫传达了一句话: “萧萧,你欠了我,终有一天,我会加倍向你要回。”
从没有人改了我的昵称,还能那么亲昵地叫我萧萧。比我小一岁,却总是不肯叫我姐的一个男孩。
那一刻,心微微的有点痛。
我知道,我伤害了一个男孩。
我知道,我欠一个男孩一个承诺。
也许,这个男孩我再也不会遇到了。
展开画纸,淡紫色迷住了我,那样的柔美、动人,仿佛冰山之颠上,迎风冒雪的仙子在洁净冰凌之上的舞蹈,足尖轻轻一点,身体随之盈起。不似平常的伞状,一朵花形跃然于海底,如一朵高雅远离人间凡尘的海底冰山雪莲。
眼睛有点微微的热,却最终没有落下眼泪。
只希望他身体健康没有受到雷阵雨的影响。
看着窗外,不知道这份情什么时候能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