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加着油渣了,和着稀粥一起吃解腻……哦,对了,楚戈……”
楚戈从篮子里把碗筷拿出来,正提着陶罐往碗里倒稀粥,听见秀娘的叫唤回过头,俩人赶巧碰了个面对面,害的他差点把碗给打翻了,好着他拿的稳,只是溢出来些在手上。
秀娘把额前的头发挑起来,“你帮我瞅瞅,我这脑门可着脏了?”
这稀粥虽说放着罐子里走了一路了,可还是蓄着热气的,这粘着上手了扒着皮的疼,可着楚戈就一动不动的直挺着,瞅着跟前那一张娇秀的小脸,连个大气儿都不敢出。
他蹲着身儿往后退退,这秀娘离得太紧了,那气儿都呼到他脸上了,怪痒痒的,“好、好着咧,白溜溜的……”就跟那剥了壳儿的煮鸡蛋似的。
秀娘放下头发,“诶,那就怪了,刚我在道上碰到同村阿嫂,她和我说叨了句,俩眼儿就一直搁着我脸上转,我还想着是不是我脸上粘了啥脏东西咧。”
楚戈听着瞧着了她一眼儿,想想的问叨着,“秀娘,后个儿咱去趟镇子吧。”
(各位亲们,元宵节快乐,o(n_n)o谢谢“啊啊啊巴阿”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