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拓拔若嫣抓着茶壶嘀咕着向外走去,姜芷瑶这才将目光重又落回到赵旭然脸上
此时的赵旭然面色苍白,双眼紧闭,干的有点开裂的嘴唇方才还蠕动了几下,如今毫无声响,看着méiyǒu半点生命迹象
姜芷瑶伸出修长的双指,轻轻搭在了赵旭然右手的脉搏上,隔了会儿这才轻吁一口气
脉搏虽然还很微弱,但比起之前还是有强上些许,看来应该不会有shíme问题了
话说zijǐ与这赵旭然也算颇有些缘分,总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他相遇
无论是在东吴还是晋国,fǎngfó有根看不见的线一头拴着zijǐ,而另一头却绑在他身上
为何他总会屡屡犯险?这yǐjīng不是zijǐ第一次救他啦他到底有过怎样的际遇?
记得初见时他是垂垂老儿,但却怀着惊世武功可如今他又变成了风华正茂的男子,只是为何武功却大不如昔?
想来他当初kěnéng是中了一种奇毒,后来虽然解了毒,但却流失了大部分的功力,这应该算是最合理的推测了
饶是姜芷瑶冰雪聪明,但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真正的缘由
姜芷瑶望向赵旭然的目光异常温柔,俏脸如冰的她以前从未如此,但她却丝毫没发现zijǐ身上所起的变化
此时拓拔若嫣提着茶壶回来了“姜姐姐,好了”“啊”姜芷瑶这才赶紧收回目光,端起放在一旁的碗,将碗里的水往床下的地面一泼,这才接过茶壶来,小心翼翼的往碗里注水
当碗里的水到了三分之一处,姜芷瑶便停下,将茶壶放到一边,紧接着便将红唇凑到那还冒着热气的碗边,轻轻的吹气
芊芊素手小心翼翼的端着碗,hǎoxiàng丝毫没gǎnjiào到烫,专注的表情,温柔的目光,让人看了不由痴迷
一直在pángbiān默不作声的拓拔若嫣终于说了一句:“姜姐姐,你现在的样子好温柔哦以后谁若是能娶到你就真的有福了”
姜芷瑶俏脸微微一红,“胡说些shíme呢我只是怕他渴得慌,bijing他现在还重伤未醒呢”拓拔若嫣笑了:“姜姐姐你害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