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了。”
此时陶倩轻声道,“是啊!方才家父就是去安抚亡者家属这才晚到的……”赵旭然知道一个州官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他有度量忍受自己的无礼又放的下身段去抚慰死者家属,若自己再抓住不放的话未免就太过矫情了。
赵旭然端起酒杯,“交州得陶公甚幸,在下敬陶公一杯,望陶公原谅鄙人先前的无礼。”“哪里~~哪里,来来~~你我共饮一杯。”后面酒宴的氛围逐渐融洽。
宴席过后双方在门口道别,然后分头离去。“旭然,我怎么觉得那陶刺史待你也太过于宽容了一点吧?”在回客栈的路上沈婉伊不禁问道。“你也觉察到了么?呵呵,心中有所求罢了。”沈婉伊一愣,会么?他可是刺史啊!
“主公,有句话属下不知当问不当问。”范喜小声的道。陶璜笑了笑,“你是想问我为何一再容忍那后生?”“是!”“范喜啊,有时候不能光看表面,倩儿,你怎么看?”徐倩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女儿觉得吧他是有意在试爹爹的度量。”
陶璜点点头,“是啊!此人不简单呐!他手中拥兵过万,若能得他相助,那下回我们再与林邑扶南开战的话就能多出一支奇兵了!”陶璜抬头远眺,眼中异彩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