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都不想的摇头拒绝,之前的伤弄了半天都没好就是因为他的这些玩意。德拉科嘴角抽搐的帮我回答了,“不用了,西瑞尔先生,我让我教父帮忙调的”。
西瑞尔遗憾的耸耸肩,“哦,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练习阿尼玛格斯还有守护神咒?卢修斯说让我来帮你们就好了”。
“!”德拉科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我父亲怎么会!”。
“干么对我这么不放心?”西瑞尔委屈的回答,但随着德拉科的视线转在我身上之后他尴尬了,“这个不是决斗么?所以……那个,对,需要公平!那就这样,我先走了”。西瑞尔把不明物体放在桌上后关上了门。
随后我和德拉科沉默的对视了几秒,“估计这是真的”,我道。
他瘫倒在床上,“完了”,才短短几天德拉科就已经深知西瑞尔的性格,“都是你爆弱了!阿诺!要是你赢了他不就可以帮我取消了么”。
“唔,别砸,我是伤病员!”。
和那日决斗时一样的大厅,广阔的地盘只有我们三个,我,德拉科和西瑞尔。汤姆一回来就忙活去了,管家在上面,洛哈特好像呆在了学校。
“集中注意力,跟着我念”,西瑞尔的身体在不断变化,一阵旋风后变成了……金色的鹰。
“为什么这个会是金色的?这样一看不就很显眼么?”德拉科小声的跟我咬耳朵。
“不愧是西瑞尔!”我举起大拇指。
“呼”那只傲慢的动物转瞬间又变回了人样,“不要以为我听不见”,西瑞尔给了我一记。
我笑着避开后继续练习,桃花心木的魔杖感觉果然要比哈德斯在这里好使。
“别分心,小心变成半兽人”,西瑞尔老生常谈的不断提醒。
我和德拉科的速度应该算很快了,手上的这本密室的书起了很大作用。每次变形旋转的时候我都觉得身体在压缩扭曲,但这种感觉要比门钥匙和复方汤剂什么的好得多。
看着自己的手在缩小,整个人都变轻了。突然西瑞尔在我眼里显得十分高大,“吟”的声音也很自然从喉咙里发出,“我成功了?”。
德拉科惊讶的转身,他的手变成了小爪子,“这么快!”。
“是么?”一被他夸奖我就不自觉的想用手挠挠头,突然那种手指的感觉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坚硬的羽毛。
“快尝试飞起来看看!”西瑞尔把我架在手臂上,作势就要甩出去的感觉。
“你慢点!”,在他将我甩出的一瞬间我学会了用爪子的作用,死命的掐住他的膀子。
德拉科一脸纠结的看着我被西瑞尔摔得上下冒金星,“那个,雷克斯先生,让我来吧”。
西瑞尔猛地停住,我几乎是摇着脑袋感觉身体一轻就被移到了别的地方。
“你还好吧”,德拉科摸了摸我的头,把我当宠物一样的对待。
“嗯”,我好不容易站稳后伸开比自己的身体大了许多双翅,猛地一用劲,气流在翅膀下翻滚,像是游泳压水一般我觉得自己渐渐浮了上去然后越来越高。翅膀不停地上下摆动,整个身子离开了德拉科的臂膀往空中飞去。
鹰的视野和人不一样,更加清晰尤其是对动的东西十分敏感。
“障碍重重”,一道隐秘的魔咒从我身下直接射了向了正面,“嘣”的一声脑袋撞上了一个无形的墙,我瞬间慌了神,翅膀不停的扑腾却不得要理,整个身子都向下掉去。
“不不不!”,十几米高的高度摔下去肯定玩完,我拼命的向吊灯飞去,非常艰难的调动着双翅,酸胀感都无法顾及。
还有一点,还有一点!有种无形力量不让我前进,我不甘心奋力的调整双翅的频率,一起上一起下,爪子都在向前登。
“啊!”一边的翅膀总算够着了,我立即将整个身子迎了过去就像是人一样的翻上吊灯架子。
“阿诺!你没事吧!”耳朵里终于响起了救援的声音。
“吓死人了,看你没问题一下飞上去然后突然就出事了,到底怎么了?”,德拉科站在吊灯底下昂着头。
我愤恨的看了眼西瑞尔,突然又发现其实自己就算掉下去也不会挂掉的事实,哪怕我现在用不起魔法来但他们会。
“……”
“你真的没事了?”德拉科侧着头关心的问。
今天的课总算结束了,我躺在靠椅上继续翻弄着圣诞礼物,上次都没来得急拆开看,“没事了”,当然也没有告诉他西瑞尔的所作所为,怪倒是不怪他,我现在就是有点憋着慌。
“这个是林·普林斯的?”,德拉科指着一个被拆开的信封问,“信呢!”。
“他没说什么”,我道。
“给我看”。
我伸手让信飘了过来,“除了让我交出活点地图外,他让我务必参加回去的魁地奇决赛”。
“为什么?”,德拉科一边读着信一边问。
“那家伙已经准备开始干什么了吧,我们要快点学会守护神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