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变小,一个重物压在了我胸口,他抱着我,头埋在我胸口,“你怎么这么傻……那个不是我!不会变成那样的!相信我,阿诺,我不会倒在那,也不会那样看着你,绝对不会!所以你快醒醒,无论你有多少秘密没告诉我,无论你到底是谁,我,我都爱你”。
我感觉到胸口有些湿热,像是一股清泉降低着我沸腾的灵魂。
“嗯……”
“醒了?”
“德拉科”,我的声音更加沙哑。
“醒了!庞弗雷夫人!”
我睁开疲惫不堪的眼睛,在聚焦后看见了德拉科,他很激动眼眶是红的,猛地扑上来作势就要吻我,我尴尬的咧咧嘴。
庞弗雷夫人并不在意给我做着检查,“下次药剂要放小一点,你的状况似乎更加复杂。如果我没猜错……你不止一次灵魂出窍”。
“咳!什么什么?”,我刚醒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个我真不知道”。
“我只是推论,除了那本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记录册,我也没有办法,如果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需要将你送到圣芒戈医院了”。
“啊,现在没有”我说的是实话,“庞弗雷夫人请问我能够和德拉科单独说一会话么?”。
“不行!你需要好好休息!”
“是他喊醒我的,如果没有他我不觉得自己会醒来”,在我说完后感到被德拉科握住的手吃了些劲道。
“就只能一小会”,我说破了嘴皮要用罢药做威胁后庞弗雷夫人勉强答应了。
我和德拉科对坐着,第一句开头话却让我绞尽脑汁。
“说吧,如果你要讲些什么的话”,倒是德拉科先开口了。
“庞弗雷夫人说的没错,我是拥有前世记忆的,不过在说这些之前我应该先说谢谢,德拉科……幸好有你在”,我眼神飘忽的不敢盯着他看。
德拉科也别扭了,转过头去,“如果没我的话说不定你也不会晕了”。
“晕你总比晕别人好吧”
“喝,一醒来就开始油嘴滑舌了”,德拉科笑了。
“又哭又笑小猫上吊”我刮了他下鼻子。
“切,别玩了。你告诉我刚刚说的记忆是怎么回事?”德拉科挡住了我。
我舔了下下唇,思考了一小会后只是把我前世的生活的记忆告诉了他。
德拉科听着渐渐沉默了。
“这么说她认为是你害了她么?而且是故意害的她?”
我勉强的点点头。
“虽然很多东西我不是太理解,怎么感觉有些麻瓜的意味?这么说你是被利用了?被你的家族?”。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即使他们命令的话我也会照做,那些其实都是偶然,家里的人并没有要我去,只能说正好产生了他们要的效果”。
“那便是巧啊,可惜她不能理解你”,德拉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然后伸过手臂环住了我,脑袋在我颈边挨着,“我会”。
我身体僵着没有说话,然后享受起他萌芽的心意和难得不傲娇的样子。
过后的几天我被强制呆在病床上,学校的告示栏贴着十月底霍格莫德周的通知,正好在万圣节前夕,我了无事事的思考这学期的事情。
话说汤姆讲的有麻烦是指我灵魂出窍?好像不是,最最让我担忧的就是庞弗雷夫人说的“不止一次”,坑爹啊,我不止穿越了一次?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估计老蜜蜂知道我身体有“缺陷”了,万幸的是他不会知道我能“随意出窍”。
庞弗雷夫人让我调养但灵魂这种东西我并没有太大感觉,也没说和这个身体有什么协调率不达标的情况,所以一时半会也难以说出个所以然出来,准备放假回去跟西瑞尔谈谈,这个也放上了日程。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干,包括魁地奇在内,明明没觉得这学期会有意思却出奇的忙,更多的是为了明年做准备。
哦,对了,说到这当然要提一下我们可爱的林同学了。
活点地图上一个标着“林·普林斯”的小点正在快速移动,在没人的双胞胎寝室里停留。
抖了抖手上发黄的羊皮纸,你是在找这个么?
我开心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不知道怎么滴写狗血了……
于是不知道怎么滴又不自然多加了个更加狗血的情节……
我狗血了……(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