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阿诺”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却带着焦躁,软软的击打在我心底最深处,好久没再听见这种叫唤了,他的声音回荡在脑海中和另一种交融。
我的神智在一点点恢复,迷茫的睁开双目时德拉科的脸就在跟前。
“他醒了!”一阵开心的叫唤声,随之是庞弗雷夫人的面孔。
“你感觉怎么样了?”,她亲切的询问。
我摸摸头打算坐起身子却被拦下,“再躺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灵魂刚刚受到了波动,一会儿斯内普教授会送来安神药。”庞弗雷夫人解释起来。
“什么?”沙哑的嗓音从我的口中说出,自己被惊了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庞弗雷夫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皱了皱眉头,“我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不过曾经看过一本记录,上面好像也有一次同样经历。虽然不太相信,但你的灵魂确实……比较特殊”,我盯着她看,她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决定说出,“那本书上记录的人,他的灵魂曾经出过窍,一旦以前和现在的事情产生共鸣的重叠反应,灵魂就会被其所波动。”
“这!这怎么可能!阿诺灵魂出窍过?”德拉科立即跳了起来,不可置信的回看庞弗雷夫人然后又打量了下我后噤声了。
我也合上了自己微张的嘴巴,如此戏剧性的进展我完全没想到过,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也从没有这种情况发生,自己未曾考虑过灵魂的问题,一时间产生了大脑空白的效果。
我花了很久找回了语言功能,“庞弗雷夫人,这件事你有告诉别人么?”。
她摇了摇头,“如果这些是病人的**,我不会问事情的起因也不会和别人说今后的事,即使是邓布利多校长。”
我的顿时松了一小口气,点点头表示不想让别人知道。不过这也说明说除了现在三个人还没有其他人知道,德拉科盯着我看或者在看我的手,我的魔杖就在手边。
在犹豫着是否要篡改庞弗雷夫人的时候门外传出敲门声,黑色长袍滚入了医务室内,“是雷克斯先生需要用么?”。
“不,是……金妮小姐还需要些,谢谢,这是药单,之后的一个星期还要麻烦你了”,庞弗雷尊重了我的意见。
教授送完药剂并没有急着走,他过来查看了下德拉科的伤势,“马尔福先生,老实说自从你和这小子混在一起就没几块肉是完好无损的,要不是你那个花孔雀老爸我真不想管你了”,他狠狠的批评完了德拉科然后换我了,“雷克斯先生,我觉得你再这么下去可以去蠢狮子那儿,正好和你的兄弟做个伴!”。
“那是远房的……”在斯内普教授走远后我小声补了一句。
“好了,你们两个都躺着休息!雷克斯先生你把这碗喝了”,庞弗雷端着一杯黑黝黝的东西递在我鼻下,立即一股刺鼻味扑面而来。
“好的,我会喝的,好吧,我现在就喝”,在庞弗雷负责的注视下我捏着鼻子一口气猛灌下去,顿时舌头没了知觉。
“不错,那么两个都休息吧”,庞弗雷夫人终于离开了。
“灵魂啊……”德拉科喃喃道,“雷克斯,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事情重叠”?现在想想我倒是明白了庞弗雷夫人话的意思,是那个眼神一样的感觉。
白花花的顶壁渐渐的变黑,不知不觉中我陷入了沉睡?
“钧……”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我愣住了,是她。
紧接着眼前数幅场景的交替,欢笑打闹嬉戏,最后画面定格在那个眼神上,我立即全身一怔。
怒吼、不顾一切的怒视着我,狠毒疯狂的眼神,把我从天堂拽向谷底,全身只剩下了冰冷。我明白她为何愤怒又为何怨恨,是我的错让她承受了太多创伤。所有美好都烟消云散,最终留下的竟是那双眼神,那是我留有前世记忆的最后一幕……
“阿诺!醒醒!”一双手扒在我身上,想把我摇醒,但我的眼皮好重,重的不愿再去努力睁开。
“发生什么事了?我看看,不可能,雷克斯先生,你醒醒!”庞弗雷夫人的声音,他们似乎在想办法把我弄醒。
有液体流进口腔的触觉,灼热的沿着喉咙慢慢向下。
“现在我们只能等待他自己醒了,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得找斯内普教授好好研究下”。
“阿诺!你快醒醒,别吓我!”
我听见德拉科的声音,说到最后竟带了哭腔。
我愣了下,飘忽的神智被他拉扯到了现实,别哭……宝贝。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会叫做“重叠”了,德拉科这个人已经在我灵魂里留下了印记,那个倒在血泊里的身影和那个同样怨恨的眼神却是我最不想见的东西。
“阿诺!”
在。
“阿诺!”
别怕,我这就醒,心里是这么却还是睁不开眼。
“你到底怎么了,快醒醒”,德拉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