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德拉科都在床上翻来覆去,虽然我急中生智敷衍了教授但还是有种于心未了的胆战,快到清晨了才晕乎乎的搭上眼帘。
灌了瓶提神剂后也递给德拉科一罐,他捏着鼻子不情愿的喝下了。斯莱特林不轻易丢分,谋后而动、运筹帷幄,但如今我们俩一扣就掉了一百。在这儿丢分就是丢人,无论如何这几天得挣回来。
早餐时小声议论的耳语渐渐扩散开,虽然大家知道昨日的夜游,但原因却不得而知,因为我们谁都没说出有关盖文的事。
在路过少了一大截的沙漏时,德拉科很恼怒地皱起眉头,然后将视线转到格兰芬多的餐桌上。哈利和罗恩埋头通吃不敢抬一下,除了赫敏周围的狮子都没给他们好脸色看,有的还指指点的说三道四。
在长桌的另外一头昨晚也同样以夜游罪名扣分的纳威,他好像是正好得知麦格教授巡逻所以特意想提醒半夜出门的舍友,可惜还没走多远就被抓了。至于盖文,纳威并不知情,这是我特意讯问哈利得到的结果。
来到斯莱特林的桌上,我和德拉科坐下后与以往一样小片地切着南瓜饼,虽然偶尔有几眼偷偷瞄来的余光但并没有人摆出脸色或是恶言相加,对比于格兰芬多大家都是注重修养的,即使有不满也不会傻乎乎的直接说出。谁丢得分谁挣回来,这是我们学院的浅规定。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一反常态的在课上积极主动起来,除了开学那几天这还是头次。哈利他们也努力争取,赫敏拼命地在和我们抢分,可惜在魔药课上他们一点便宜也占不到。不仅如此,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往的干锅杀手改成了罗恩,只要他一转头锅就会自然而然的爆炸,以至于分数有增无减。
“干得不错”我对身边人耳语。
“他自找的”
对于红发我一点也不同情,原因清晰可见。
“教授,我们来了”
“恩,和昨天一样去那边”斯内普教授专注于给手下的论文批红字,眉头紧皱然后刷刷地打叉。
在地窖的另一边,我同样地皱起眉头,一桶鼻涕虫被摆放在桌上。我脸色僵硬的把一条条软塌塌的虫子洗净真干还不能用魔法,德拉科到是一副正常表情,习以为常了。
“今天多加个,把柜子里的盒子拿出来,然后采集毒液”那边传来教授的指挥声,他很放心的让我们去处理,足以可见德拉科遭受到了多少私人“照顾”。
“蜘蛛!”密闭的空间里传出叫喊,我两脚已然向后窜了一大步,身体都贴在墙上随时准备夺门而出。“离远点!”神经变得极度紧张,手臂像抽筋一样的阻挡向前。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喘气声,眼睛瞪得老大。
“阿诺”德拉科向我走了步。
“把那东西放下!”
放下东西后他走过来,“你怕蜘蛛?”
我没回答他,这纯属上辈子的恐惧所致。以前我最怕这种多腿黑乎乎还有毒的生物,虽然很丢人但我就是怕这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东西。虽然现在经常见到更加恶心的物种稍稍习惯了些,但也不到表我能接受眼前这个人头大小的。
德拉科轻轻抱着我,安抚的拍打后背。
略微回过神后,完了,丢人丢到南极去了,我低着头将他不着痕迹的推开“没事”。可以施遗忘咒么,在心底默默无语。
后来的任务都是由德拉科完成,在回去的路上我总觉得今天有点别扭,“德拉科”
“恩?”
“你……今天的事,额”
“知道了,每个人都有害怕的动物,再强的人也有,所以我什么都没看见”
没想到他这么体贴,我兴奋地给了他个拥抱。对方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恩,阿诺怕‘蜘蛛’的事我一定不会说”他在那两个能让我发抖的字眼上加了重音,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德拉科朝我奸奸地笑着,眼睛里充满了兴奋地戏谑,这回我真抖了下。
在仔细检查完床铺后,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餐时长桌上发现了两张纸条:
你的禁闭从今晚十一点开始。在门厅找费尔奇先生。
麦格教授
好了,现在又多了项惩罚,罗恩你好得很。本来不想和他计较但现在也快憋不住了,临近于底线范畴。有仇必报是斯莱特林的校训,虽然不必把人整多惨但至少不能便宜了他。
夜里十一点,寒风依旧冷飕飕的,但我们都几乎快要习惯夜晚出行了。找到费尔奇的屋子后我和德拉科开始等待姗姗来迟的狮子们。
“阿诺德和马尔福,你们也在”哈利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们,然后才恍然大悟,“最近埋头看书都快忘了有处罚这件事了”
“你忘了我们没忘!真应该让你们每晚去地窖”德拉科昂着头不满道。
“这个……罗恩”他捣了下旁边的红发,但那家伙嘴巴很硬的不想道歉,“既然他们也夜游自然要被抓,凭什么光抓我们学院”
“罗恩!”哈利把他拽到旁边,“阿诺,他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