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曙光初升到夕阳滑落,我看着手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始终没离开过桌子,直到最后一缕光亮也悄然逝去这才猛然发觉时间已经过了许久。伸出手揉揉略微发酸的颈脖,梳好的发型也有了些凌乱。
做生意真不是那么简单,从让魔法部签批文开始到新门面的装修问题,每一个都得花精力和时间去应对。当然出面谈判的事情我教给了管家杰瑞德,实在不行就得喝个增龄剂亲自出马,可惜那味道难以恭维。
关于产品制作方面由卢修斯来负责,只要他不超过预订的启动资金其他我并不想过多干涉;所有成品只能由我独家经营,自己很满意这种霸王条令。
现在一切正在进行中,虽然繁琐但还算顺利,估计再过几个月那边就可以把产品走向拿出来。那时候我这边也准备妥当,之后就剩下铺天盖地的宣传工作。幸好雷克斯家在《预言家日报》里占了一定股份,马尔福家也是,所以打点广告还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当所有的步骤都已经运筹帷幄时,我的生活又陷入了四点一线。只是呆在书房的时间被无限期延长,西瑞尔开始对我进行家族训练。
所谓家族训练就是上课。熟知家族背景,西瑞尔不厌其烦地说着一堆绕口的人名,可每当他刚开始我就昏昏欲睡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然后是家族制度,什么贵族荣誉、忠诚于家族、家主的权力之类的;再后面就是持家之道、产业管理,例子基本在德国我摊手表示茫然;最后就是贵族礼仪,包括跳舞等交涉法则。
期间日常学习也是少不了的,魔法、黑魔法、炼金术、德文。很庆幸没有魔药学、草药学这种需要死记硬背的东西,我大胆承认自己本质很懒。
在学术类中我最感兴趣自然是黑魔法和炼金术。不知道是不是受前世《钢炼》的影响,对于画个符号拍个手就能合成物品的等价交换还是充满着兴趣。也不清楚这里存不存在真理之门、人造人,要不以后弄个贤者之石出来?话说回来,怎么觉得那石头很像魔法石,难道黑魔王是准备用人体禁忌术复活?他果然是喜欢危险度颇高的实验。
感兴趣的科目我一向学得很快,反之同理,最让我头疼的就是跳舞。以前的手脚不协调很成功的在这个身体上体现出来,不是太过僵硬就是力道不够软绵绵。没办法这项必须得练而且还得出类拔萃,它是这儿聚会中的必要流程。
“手臂伸直,又太过僵硬了!你要是把美丽的小姐搁着了怎么办?”,虽说这项科目有专职老师来教,但在我一次次的毫无进展中,西瑞尔终于按耐不住亲自上阵指导。
现在他甚至当起了我舞伴,即使跳的是女步也非常的顺畅。每当我调侃问起原因时他总是别过脸对此避而不谈,这促使我倍感生疑,有料!
我坏笑地换了个姿势,“好的,亲爱的女士这样呢?”用手勾住不惜喝了减龄剂的西瑞尔然后一阵乱摸,老实说他腰身还真不错。
“哇哈哈!”顿时缩小版的西瑞尔破了功,“臭……臭小子,你要是再哈我,今天晚饭别想吃!”然后他深吸了口气,“再来!”。
缩水的金发男人和我差不多高,柔顺的丝发披在双肩,有着精致的脸孔和水波碧蓝的双眸,微尖的下巴习惯性抬高。就像是从上天雕琢而出的,不多一分柔媚不少一分英色,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就能让人目不斜视。
偶尔我会被他莫名的吸引住,不过这一切的前提就是那个像天使般的男孩不出声或者不做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来!
“怎么了~小诺诺?被我的样子看迷了眼吧,要我签名么?要么要么”,西瑞尔拿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笔向我奔来。
“啊,我的衣服!”对方没掌握好力道一坨墨水喷出。
“用个清理一新不就好了”,肇事者满不在乎的施出魔咒,刚说完我就有种被放入洗衣机搅拌的错觉。
“……”
这种相互折磨的舞蹈课本来是隔天上一次,现在却改成了每日一回。罪魁祸首就是那封马尔福家前段时间发来的请帖,上面说卢修斯的儿子德拉科要召开生日聚会。刚刚年满五岁的小贵族一般都会请大家去庆生,但大多是以现任家主的名义召开鲜有让孩子自己举办。
不过看来卢修斯是想锻炼下德拉科了,他这是明白贵族的交流要从小涉足还是看到我优良的表现心生着急的?咳,貌似最近沾染了点西瑞尔的自恋花痴症了。
既然是马尔福家少庄主宴请那去的自然都是些孩子,每个人都代表着自己的家族,为此我被西瑞尔逼得加紧跳舞。
当然一些小细节他也没放过指导,其中还包括了伸手的邀请动作等等。同时脸上的表情也是一门必修课,以西瑞尔的话说就是要笑的魅惑。虽然我很不认同一个像我这般大的小孩能搞出什么花样,但事实却摆在了我眼前。
西瑞尔浅浅的勾起嘴角眼睛微眯,像是预知般,窗外柔和的阳光恰好无声洒落在他身上,俊秀的脸孔与后梳的金发在光线下显得不那么真实。整个人如同从画中走出来般若真若假难以明辨,而那抹笑容更加变成了邪魅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