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小伙子,胆子怎么那么小?!”老头一反刚才的样子,对周堃笑呵呵的,把周堃笑的有点发毛。
“那个……大爷,你找我干嘛?”
“哦,没事,就是看看你们在干嘛?”老头边说还边走到坑口看看里面,“你也知道,这里就我一个人,很寂寞啊。这不,找你说说话。呵呵”
“哦,那行,咱说说话。”周堃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还以为这老头怎么被附身了呢。没办法,跟着偶像的偶像,就是容易往那方面想。
老头忙跑回帐篷一转眼就搬来了两个马札,往周堃旁边一放,两人就坐了下来。
“小伙子,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啊?”老头问道。
“哦,没事,就是考察考察。”周堃想打一马虎眼就过去。
“考察?这地方邪的很哦。”老头边说还边看了看四周,好像周围有什么东西在监视着这里一样。
“嗯?怎么回事?”周堃一听,有戏诶,忙接着问:“还有,怎么这么大的工地就您一个人?”
老头叹口气说:“这不,出事的出事,吓跑的吓跑了,我看啊,这片地方时开发不了了。”
“怎么说?出什么事了?”周堃奇怪起来,出事应该是有,吓跑的?就奇怪了。
“你……不会是领导派来的探底的人吧?”老头突然狐疑起来,之前出了几次事后,领导特意来说不让声张,不然没有钱拿,这小伙子是不是卧底?
周堃一乐,笑呵呵的说:“大爷,您就放心吧。我们是来办事的,不是卧底。”
“办事?办什么事?”老头一听,就开始八卦。周堃也不是省油灯,一听怎么还反客为主了,明明是自己问他,现在倒成了被问的了。
“您还没说出什么事了呢。”周堃连忙跳过那问话,他很想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你急什么,让我喝口水啊。”说着,老头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个杯子。里面沏着浓浓的茶水。
原来,绿水村在年前就已经被定为旅游开发地,只等着过完年就开始施工。而搬迁事宜在年后一早就和村里的人们商讨好了,而未知他们不知道是因为龙小九出事很快就会l市,而错过了通知。
在一切定下来后,施工队也进入了这里,村里的人们本来也挺高兴的。后山的开发使村里人都得到了多少不一的补偿,这使得一些想搬到市里住的人提供了机会,而不愿意搬走的人们,则还会继续住在这里,反正也不会波及到村里,只是后山这片开发。而且以后要是做点什么生意,可能还会更好些。
但是,事情就发生在施工队进入这里的没几天里。本来还好好的工程,在挖开那大坑后,一切都变了,病的病,跑的跑。
周堃一阵奇怪。看看面前的这大坑,真的这么邪乎?那祝忻城在下面会不会有事啊?不应该。他可是我偶像的偶像啊,没事。不再想,他听老头继续他的故事。
病因到现在也没人知道,只是知道得病的人,都是人迅速的消瘦下来,然后全身软弱无力,精气神逐渐的消退。本来有跟队的大夫,但是大夫也弄不明白,是什么病,于是就把人送到医院里,可是,基本上送走的人,都没有再回来,最后怎么着也不知道。
人相继的病,病因却没有,队里开始人心惶惶的。直到有一个人在发病时,还伴随了发烧,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什么灯笼,但是人们都没有多想什么,就是觉得他说这灯笼有点奇怪。
什么灯笼?在后山这里好几天了,也没有见到什么灯笼,只有灯泡啊!老头也跟着感慨下,说有可能是那人发烧烧迷糊了。
不过,后来又有人开始在说什么灯笼,才有人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什么简单的得病,而是中邪。
慢慢的,人们的目标都指向了那个刚挖出来没多久的大坑,说自从挖到那个大坑后,就开始有人得病了,而且病的邪乎,于是,好多人开始逃走。
一开始施工队的头头还威胁那些没有逃走的人,说要是走了,一毛钱都拿不到,而这些好像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命都没了,还要钱干嘛啊!
最后,连那个头头都跑了,最后,只剩下了这个老头,在这里蹲守着,老头说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怕。
就是,有时在半夜里,经常能听见一些怪声,但是,他喝上几口酒,也就睡过去了。
周堃听到这里,又看看那个大坑,心想着,祝忻城你怎么还不上来啊。而老头好像有点累了,就回帐篷里休息去了。
“祝忻城!”周堃对着大坑里喊着。没有人回应,于是他又喊了喊。
正当他开始着急时,坑边的绳子动了。周堃一看,高兴的抓起绳子,使劲的拉着,一会就见到祝忻城从大坑里爬了出来。
“啪。”一个盒子被祝忻城率先扔出坑口,然后自己也跟着上来了。
周堃本想拿起盒子看看,这下去这么半天,就弄上这么个盒子,是什么宝贝吗?手还没碰到盒子,就被祝忻城喝住,吓了周堃一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