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奇怪,自己就算是个娘了吧,也不会打孩子啊,天下那里有不疼爱自己孩子的父母,顶多是不听话,随便打两下。她小时候就是调皮时,奶奶打两下,过后还会给她买糖吃。
但是眼前叫铃儿的小女孩却十分害怕,这种眼神,未知只有从电视里那种长期受虐的人眼里看到过。难道自己这个身体的主人经常打孩子?这么可爱的闺女疼还来不及,怎么会打呢?
她刚要去拉铃儿的手,半截就被另一只手给打掉,刚才的那个男子此时站在铃儿的身边,把其揽在身后,一副戒备的看着未知,“你不要再碰铃儿了,直到你的病好了。”说完,男子就抱起铃儿走掉了。
趴在男子肩头的铃儿,一双眼睛默默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娘,眼睛里竟然没有一丝的眼泪。
未知看着远去的两个人,心里突然感伤起来,难道是自己这幅身体的主人在伤感吗?她真的把那孩子怎么样了吗?刚才男子的态度,说明对她还是有感情的,但是面对孩子的时候,那种父爱绝对的压倒一切。
时间飞逝而过,好像没有怎么样的变化,那女孩子又长大了一样,而此时的未知还是被软禁在这间屋子中,终日的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对着镜子看着里面的那张脸,还是那么的熟悉,但是在她的印象里好像真的没有这么个人。
这间放子唯一能与外界联系的就是窗户,每日她透过窗户看向院子里,来送饭的老妈子小丫鬟也都是放下饭菜马上走掉,好像自己是洪水猛兽一样,而窗子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美好,但是她在屋子里连外面的风都感受不到,偶尔能看见路过的铃儿。也是很惊恐的看自己一眼就走掉。
日子就了,她莫名的开始憎恨这些事情,为什么会把她关起来,她什么问题都没有!要是真的穿越了,那老天为什么会这么对她?
心情越加烦躁起来,终于,在这日里。
天气很好,坐在窗户前,把那梳妆的花镜放在桌子上,看着里面的自己。容颜依旧,神采飞逝,里面的女人不再是年轻美丽。脸上唯一剩下的就是一副愁容,眼睛毫无神采。
“啪!”杯子被打碎在地上,未知看着那地上的碎片,没有马上行动,就那样直愣愣的看着。
鬼使神差的。一双玉手摸向了那其中的一片碎片,阳光折射在碎片上,闪的她一闭眼,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但是因为太快了,她没有抓住。
神游中。脑子里乱乱的想着自己从醒来后所发生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让她在意的只有那个名叫铃儿的小女孩。那么可怜的孩子。
“啊!——”一声惊叫惊醒了未知,手里一抖,又是啪的一声,她低头看去,是刚才手中的碎片。又再次的落在地上,而上面还有血迹!
这!这是哪里的血?头微抬。惊见镜子中的一张脸,一道血口从右眉处直接眼神到了下巴,血还在呼呼的流着,触目惊心!
未知震惊的看着,完全忘记了止血,这……这是自己弄的吗?为什么她没有意识?应该很疼的,怎么会这样?
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很快的,2个小丫头端着水盆进来,还拿着毛巾给她擦拭,然后又有老妈子拿着药膏给她上药,她却木木的不知所措。
“你一定要伤害一个才会安心吗?”男子的声音响起,里面透露着愤怒,还有一丝的怜惜。
未知抬头看着那个男子,这个人是花茹的丈夫,但是他却能扔下花茹不管不顾的,只等着现在出事了才会来看看,而且还要骂她?这是丈夫吗?难道真的是一丈以外就不是夫了?
面对未知冷冷的眼神,男子好像察觉到什么,但是还是没有说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
经过几天的处理,未知脸上的伤痕已经愈合,但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痕,看上去不再是花容月貌了,这时的未知,每当照镜子时,那种熟悉感更加的强烈起来。
可是命运的安排往往的是不在人的预料范围内的,在偶尔路过的人们口中,还有送饭的丫鬟的聊天中,未知得知一件事情。
那名男子,就是花茹的丈夫,在外面又有了相好,这几日,府里开始装饰起来,准备迎娶那位新夫人,而她将会被人彻底的遗忘。
这些对未知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这身体的主人来说,是种耻辱!还有,铃儿,她从来没有来看过自己的娘,自从那次走掉后。
事情再次发生,就在男子成亲的夜晚,等仆人们发现时,未知的脸已经面目全非,一片红色,发现她的丫头已经吓昏过去。
男子在得知后,飞速的来到未知所在的屋子,见到了昏厥的未知,让仆人抱起未知,放在了床上,又请来了大夫给她处理伤口。期间没有多说一句话,而此时的未知已经苏醒。
这次的疼痛感很强烈,好像要激发她的仇恨一样,是的,在这一段时间内,通过观察,她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花茹,本事一家小户人家的女子,和这家的少爷一见钟情,少爷不顾家里的反对,执意要娶花茹进门,最终的结果当然是花茹当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