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然后很乖巧的坐在了正后方,开始聆听。
祝忻城白了未知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让座后,就开口询问起来,这男子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
这个男子叫乐施,今年已经55岁了,但是有一个独子,才刚刚14岁,也算是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宠爱的不得了,那真是要什么给什么,完全溺爱型的。
事情就发生在前段时间里,他儿子过年和同学一起出去玩,听说是认识了一个人,对自己的儿子很好,没事两人就会打电话什么,他儿子对这个人已经崇拜的没法了,恨不得长在那人身上。
孩子有朋友,他们也没说什么,不过,自从认识那人以后的几天,儿子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一开始还能下床出门什么的,到这两天已经摊在床上起不来了,而且脸上也很难看。
祝忻城就问了:“这去医院啊,在家里拖着也不是办法。”
乐施点点头,但是又摇摇头,说道:“去了,医院说内府器官衰竭,没有的救了,还查不出原因。”说着还摸起眼泪来,“您说,他这好好的孩子怎么就会器官衰竭了呢?”
“没有问题?”祝忻城思考着,这种现象在医学上好像是没有过,一个好好的孩子,活蹦乱跳的,突然间就不行了,而且查不出病因,只是单单的器官衰竭。
“这很诡异哦~”未知在旁边突然插嘴说着,结果乐施听到后,眼睛瞪圆,一下子抓住祝忻城的手,用央求的语调说:“祝大师,求求您,去救救我孩子吧,您说吧,我什么条件头答应您!”
“未知……”祝忻城被拉着没办法了,只能先答应去看看,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跟这行当有关系,要看了再说。
乐施得到祝忻城的肯定答案后,就回家了,两人约好下午就去乐施的家里,因为孩子已经不能活动好几天了。
未知见时间差不多了,就问祝忻城要不要添加点什么工具,祝忻城摇头说不用了,他不想让未知去龙小九那里,因为他现在还摸不准那家伙到底是怎么了,还是不要去冒险为宜。
乐施的家不算近,等他们到了那里后都下午过半了,但是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在他们进门后,看见的是乐施和另一个女人在那里哭的死去活来的,屋子里还有几个人,不是在掉眼泪就是在安慰乐家的人。
乐施的儿子死了。
这一下就让祝忻城愣住了,不是说还在床上躺着吗?怎么没几个小时就,就死了?乐施看到祝忻城他们到来,就起身来迎接,但是神情很是落寞,眼睛哭的通红,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孩子还那么小。
未知把乐氏夫妇安慰了一番,两人才被带到了乐施儿子乐小童的卧室里。当他们走到了乐小童卧室门口时,祝忻城就制止了他们的前进,因为他们从到了门口就嗅到了一种特殊的气息。
原本以为是那孩子确实是得病了,只不过医院没有查出病因来,他们来看看,安慰下乐施夫妇他们就可以了收工了,但是没想到还真是有事。
让乐施他们留在门口,祝忻城单手轻轻的推开了房门,迎面一股异样气息扑向了祝忻城的脸,祝忻城手一掩面,就步入了卧室之中,未知也跟随着走了进去。
“这什么味儿啊?”未知也捂着鼻子,看看四周问祝忻城。
“你闻到了?”祝忻城回头看向未知,奇怪一般人是闻不到的,难道是未知最近的灵力增加了?
“火烧火烧的味儿,还很刺鼻。”未知点点头,然后继续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