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不见了。
“小妞,还记得我吗?”黄毛猥琐的笑着,步步逼近。“是啊!还有我!”耳环男也来凑了热闹。
“看来你记得,那你还记得当初是怎么把我们这样……”说着黄毛还用手在自己脖颈处嘎巴一折,就见到他的脑袋向旁边一歪就耷拉下去,但是嘴里却还继续问着未知:“这样折断我们的脖子吗?”
“哈哈!今天要让你享受下!呜哈哈……”耳环男也起哄的向未知走来。
未知一闪身躲到了老树后面,但是黄毛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未知一惊想跑掉,但是黄毛一伸手就抓住了未知的胳膊,一股巨大的阴冷之力顺着未知的胳膊传到达给了大脑,未知瞬间冷汗就流了下来。
而黄毛好像不甘心一样,虽然那女人不让他们伤害未知的身体,但是小小的折磨下应该不会被惩罚。
黄毛给耳环男使了一个眼色,耳环男明白就闪到了未知另一端,双手拉住未知脚脖一拉,未知毫无预兆的就摔趴在地上。脸部一下就砸在那些枯枝烂叶上,一丝丝的鲜血从未知的脸颊上流了下来,未知有种想哭的冲动,但是她不能,她一旦哭了就会促使这两个恶灵更加整治她,她要坚持!
耳环男一看,未知被摔的脸部出血有点不敢再动手,而黄毛好像还没有尽兴,用手拉着未知的头发就拽到了老树的前面,一路的拉拽,未知痛的尖叫着,心中的怒火也燃烧起来,正当她挣扎着想起来时。
祝忻城如天神般的声音传了过来:“住手!”
是祝忻城!未知听见了他的声音,然后就在紧张刺激和疼痛中昏了过去。
祝忻城看到昏倒的未知,而未知的头发还在黄毛的手中,一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两个恶灵的事情,他已经听说,没想他们竟然能跟随这么远!祝忻城怒火肆起,手中一闪,就多了几道符咒,口中念念有词,一抬手那几张符咒就好像有了生命一样向着黄毛和耳环男飞了过去,耳环男本来对刚才给未知造成了身体上的伤害就有点犹豫,现在看见祝忻城这架势,那就是你死我活型的。于是快速的闪到了老树后面消失了。
而黄毛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等他意识到祝忻城的怒火时,已经被符咒困住,好像有一章无形的大网把他困住,任他怎么冲撞,都逃不了。
只见祝忻城两眼发红,抽出那把杀生刃,来到了黄毛的面前,这时的黄毛也看见祝忻城手里的匕首,一种灭顶之灾的感觉笼罩着他,他现在后悔刚才只顾着折磨那个丫头,没有注意这男人来了。
祝忻城没有给黄毛任何喘息的机会,手起刀落,一下子手中的杀生刃就插到了黄毛面前的地上,而祝忻城眼睛直直的瞪着黄毛,嘴里念着:
逆吾者死,敢有冲当。刀插地府,还我真阳。急急如律令,送鬼入地法!
当祝忻城念完这些时,黄毛直觉一阵扭曲,身体迅速的被抽干,在一声尖叫声中,黄毛被祝忻城送入地府,毁灭了灵魂,永不的超生。
看着地上的未知,祝忻城一阵心痛,背好未知,祝忻城按原路返回,来到了李慧慧和于庆的尸骨处。
看看时间,一个整夜刚刚过半,这个时候还带着未知,想回到营地有难度啊。于是祝忻城解开自己的冲锋衣,让未知靠在自己的怀里,尽量的让未知保持的温暖,然后两个人就这样守着两具尸骨沉沉的睡去。
“啊————”未知的惊叫声把祝忻城吵了起来。
这个女人!祝忻城没好气的看了未知一眼,只见未知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领,一副你有没有侵犯我的样子,看的祝忻城有种想暴打这个女人的冲动,昨天晚上那么拼命地救她,连师父不让用是咒语都用了,现在这女人就这样报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