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还是极为明显地传入了耳朵。
……果然,刚刚在房里的时候不是错觉。
“你是……地泉眼?”少年一边重新坐下拿过手边的浴巾盖住自己,一边缓缓转回头来。
顾大少果然就瞪大了眼站在他的正后方,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想看又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样子。
“对,我是顾亟予……”泉灵公子斟酌了一下,夸赞道,“你皮肤好白啊!”
少年脸色一红,尽量不着痕迹地把浴巾向上拉了拉,盖住了胸口斑驳的吻痕:“谢谢……你好,我是天穹。”
顾亟予显然是第一次听说天泉眼的名字:“穷?哪个穷?穷尽?琼浆?”
天穹笑了笑,好脾气地解释道:“穹霄的穹。”
顾大少瞬间觉得这解释很是耳熟,想了一下也没想起来在哪听过,决定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那个……你是不是要出来?需要我回避一下么?”
天穹四处张望没有找到第二块干的浴巾,稍有些窘道:“还是,就这样说吧……”他要是披着湿哒哒的浴巾回床上,绝对又会被那人碎碎念个没完的。
“你是……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么?”天穹跟顾大少属性相同,性格自然有某些方面的相似,镇定下来后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顾大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小孩子的样子,顿时颓丧了,啊啊啊!我想给他留下个良好的第一印象的啊!但为嘛这时间地点包括“人物”本身都好像不怎么“良好”啊!
泉灵公子撇撇嘴咳了一声,强自镇定道:“其实这就是我出现在这的原因……”
陆子瞻一进门就注意到了拴在床脚的一根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半透明链子,很长,一直延伸到床边那扇侧门内,子瞻大人显然不愧是子瞻大人,稍微联系刚刚看到的想想,就多多少少猜到了这是什么。
哎,还真有人这么干?天泉眼果然比亟予更好欺负么?
再想想刚刚听到御黔的话,就知道这间门背后是什么地方了,陆子瞻温润一笑,打发顾亟予进去看看——御黔刚刚出去了,而这天泉眼……看刚刚那情形,显然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
御黔多半是不会吃亟予的醋的,但若是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嘛……就说不准了。
不一会儿,顾大少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像是装皂角用的盒子,里面装着某团看不太清楚形状的湿哒哒的东西——是永离落入水中后半化在水里的样子。
大少爷看天穹龇牙咧嘴地弯腰在池子底摸索,很有亲自上阵的冲动,但考虑到天穹的浴巾下面什么也没有,还是及时打住了这一提议。
陆子瞻边听顾大少汇报勾搭天穹的经过边接过盒子,从怀里掏出了个翡翠的小匣子把东西倒进去封了起来。
顾大少回头看了看门口,颇有些依依不舍:“我们是不是得赶快回去?”这药不是不能在外面放太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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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最近有点忙,毕业季什么的……所以更新时间比较乱,大家不要等我,可以攒个两三章再看的~~~><> 少年在水池边趴着,他所在的地方不远处便有一个温泉出水口,温暖的水源源不断冲刷他的腰腹,好像按摩一般让他整个背脊都放松下来,少年本来就累的够呛,一放松下来便越发有些昏昏欲睡。
他都快睡着了,才突然发现身边不知在倒腾什么的男人已经半天都没有出声了。
“玉……”男孩嘟囔道,“我好困啊……”
正低气压满满地碾着药的男人没好气道:“再等一下。”
这是他命太上老君特意配来的药,研究了很久,是专门针对少年特殊的体质配出来的,按揉涂抹在密处可以极大地减轻那里的负担,更重要的是能抑制他在情难自禁时灵气的喷发——现在不比从前,天泉眼也早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意释放灵气的天泉眼,比起看着他在之后漫长的时间内难受虚弱却只能束手无策地心疼不已,当事时就想办法节制的做法,显然要更为明智。
这仙药的效果显然是没的说,烦就烦在它必须现磨现用!而且因为药中有一味是硬质的药石,难以碾碎不说,研磨得不仔细还容易划伤人!
天泉眼既然是他的,自然是连平时都要藏着关着不想要任何人看到,更不用说这种诱人的时候了!所以这些杂事也无法假手他人,只能老老实实自己干……
玉帝显然不是个习惯做这种事的人,哪怕是最最开始,自己啥也不是啥也没有的时候,身边也总有人帮他打点好衣食住行的琐事。但玉帝显然也不是个会轻言放弃的人,在经历过几次力道稍重把研钵碾碎,或者力道不足研磨不充分导致天泉眼二度受伤以至高烧不退等等失败后,现在。他已经能把事后的处理和研药上药的工作都完成得似模似样。
虽然如此,法力无边、无所不能的玉帝还是在内心深处默默把这份工作列入了“神仙最讨厌工作榜”前十。
少年——就是天泉眼——似乎对他不耐烦的口气颇为习惯,就着趴伏在池边的姿势抬头